表时间也是和其他年级隔开。槎城一中还是比较人性的,考虑到高三同学的睡眠需要,只让学生六点半左右到教室,晚上十点准时清场把人赶回宿舍楼,十点十五就强制熄灯。中午也提前放学好让高三的孩子打饭的时候不用排长队,一点钟开始午休,两点半才正式上课。
绝不让高一高二的同学有打扰到高三同学的可能。
而灭绝师太的创新班,本就要求更高,除非白止瑜翘课或者是天不亮就蹲在高三十九班的门口,否则根本不可能遇到燕镜。
这头鲁莽的、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巨熊,真的天不亮就来了,等保安拉开校门口的大门,便百里冲刺般往北方跑去。
还是那句话,为了避免低年级的学生打扰备考冲刺的学生,校方鸡贼地将单独划出一块地给初三和高三当教学楼,一中的人习惯称呼它为状元楼。
状元楼在正北方,低年级的教学楼在正南方,中间隔着一栋行政楼和一个大花园,西边是学校饭堂,东边是学生宿舍。
正门是南门。
燕镜刚出宿舍楼,远远地就看到一头巨熊背着包跑得虎虎生风,一眨眼就从南门跑到了花园,很快就没影了。
新舍友眨了眨眼睛,“小镜,我怎么觉得刚刚好像有头黑熊跑了过去?”
燕镜脸不红心不跳,“你看错了。”
舍友拍了拍头,“一定是昨天被导数折磨得太痛苦了,小镜我们快去饭堂打早餐吧,吃完早餐去教室也不迟。”
燕镜看了看表,现在才六点出头。她算是起得晚的了,饭堂里坐满了吃早饭的高三学子,有些嫌麻烦的自己打包带到教室去,这个点刚好没什么人排队。
一中的校长对建筑设计有种偏执的要求,一定要兼顾科学性对称性和艺术性,校区东南西北的距离都是差不多的,中心的行政楼和南北教学楼由走廊相连,方便老师去上课。
以燕镜慢悠悠的脚程估算,走去饭堂差不多十分钟,吃早餐差不多十分钟,吃完早餐从饭堂到班里差不多十分钟。
刚好。
那头可怜兮兮的巨熊跑了一路,却发现自己不知道高三是怎样排列班级的,从低楼层爬到高楼层,总算在最高那一层楼看到了在角落高处不胜寒的高三十九班。
作孽,白止瑜所在的高二二班在南栋教学楼的一楼。
而燕镜的高三十九班在北栋状元楼的九楼。
白止瑜在高三十九班的门口吹了快半小时的冷风,回答了一个又一个善意的提问,表示自己真不是来催债的,他们班也没有谁欠了不良少年的钱。
尽管自己否认了可能存在的社会危险性,学长学姐依然用防备的眼神看着他,白止瑜忍不住对着玻璃窗照了照镜子。
他长得高,又因为常年打球而有着结实的肌肉,不笑的时候,比他矮差不多一个头的学长学姐们只能看到他的鼻孔和抿紧的唇。
是有点像不良少年。
白止瑜:......
他努力对着镜子挤出一个渗人的微笑。
左看右看,满意地点点头。
帅的!
燕镜踩着点要进教室的时候,便看到后门有一头差不多和门齐高的巨熊。
“你在这干什么?”
熊低下了头,让自己和少女视线平行,老老实实地交代,“我在等你。”
燕镜在不想打本的时候就会暴露无情的本性,她点了点头,“嗯,现在你等到我了。”
“王飞飞和我官宣了。”巨熊白止瑜说完话,气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不是,她自己官宣的,我和她都没啥。”
燕镜的大脑自动处理信息:和她无关,勿理。
少女抬起腿就要往教室里走,背后的新舍友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