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自然知道,本皇女伤势刚刚痊愈,自然不会想要自己骑马赶路。”凤灵栖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说道。
林楚非松了口气,心想这人倒还算识大体。
“殿下英明,既如此,那便请殿下回到车内稍作休整,下边的路在下自会带人在旁一同前行,还请您再做些忍耐。”
凤灵栖饶有兴致得看着林楚非说完这些话。
“想叫本皇女再坐回去那是不可能的了,林公子既然不放心我自己骑马,那本皇女便与你共乘一骑吧。”
此言一出,不单单是林楚非,就连流星都有些愕然地看着凤灵栖……
要知道,虽说大凤与其他凤灵栖所熟知的朝代相比要开化许多。
但男女授受不亲这一条,却还是被奉为未婚男女之间的相处准则。
在民间,二人除非是已经定了亲,若非如此那定是不的有肌肤之亲的,若是今日二人当真共乘一骑,那便是伤风败俗。
如此却还被凤灵栖轻描淡写地脱口而出,自然是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流星更是伸手摸了摸自家主子的额头,轻轻说了声,“这也没发烧啊。”
……
正当众人僵持不下之时,不远处又传来一阵车轮声。
只见那马车直直停在了众人前边,前边驾车的,竟是此前为凤灵栖治伤的王太医。
“参见皇女殿下,还好还好,下官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王太医边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边下车给凤灵栖行礼。
“王太医怎么也来了。”凤灵栖蹙着眉问道。
“回殿下的话,下官奉皇上之命,前来随行。”
“哎,本皇女就知道,父皇答应得这么爽快,定没那么顺利。”凤灵栖扶额说道。
“殿下脸色不好,可是路途颠簸,有些眩晕?”王太医一来便做起了本职工作。
“王太医说得是,我们主子难受了好些时候了,还请太医快帮着看看。”流星此时像是见到了救星,忙开口说道。
凤灵栖瞥了流星一眼,可对方却恍若不知。
“还请殿下稍作歇息,下官有法子。”说完王太医便钻进了车里捣鼓起来。
此时林楚非也是松了一口气,心想这太医来得还真是时候。
否则,若是不答应皇女要求便是置皇女身子于不顾;这要是答应,那便是破了男女大防。
无论自己如何做,这轻则挨板子,重则丢了性命也未可知。
……
过了一会儿,王太医从车里钻了出来。
“流星姑娘,烦请您一会将这姜片贴于殿下神阙穴上;这块嫩姜便请皇女拿在手中,觉着难受的时候闻上一闻,便能有所缓解。”
“噗嗤,王太医,你这原来是头驴啊。难为你了,赶着驴跑了这么远。”
此时凤灵栖症状缓解,却看见王太医的坐骑竟是头大驴,忍不住笑道。
“回殿下的话,下官家中没有马,这头驴还是家中拉磨的。这事从紧急,下官没时间去租马车,就只得拉着它出来了,好在它还算争气。”
王太医有些不好意思得回道。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本皇女回头一定告诉父皇,请他好好嘉奖与你。”凤灵栖说道。
“既然皇女已然无恙,那便启程吧。”林楚非心中着急,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走吧。”凤灵栖看了他一眼,便坐回车内。
……
几人行在去往灾民安置点的路上。
凤灵栖得了王太医的好法子,晕车的感觉果然好了许多。
她掀开车帘,看了看外边,零星的有些灾民在路边歇息。
这些人大都骨瘦如柴,衣衫褴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