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去了忠义堂,大约去了一个时辰。
潘金莲一直在屋内等着。
武松回来之后,潘金莲连忙问道,“叔叔,那吴用找你何事?可是与扈三娘有关?”
“他们是否要赶我们下山?”
武松摇摇头,“说来也奇怪,今日吴用找我,并没有谈及扈三娘之事。”
“连我打伤宋清之事也一字未提。”
潘金莲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那他这么着急将你叫过去,又是为了什么事情?”
武松说道,“是为了打仗。”
潘金莲一惊,“打仗?不是才将高俅打跑吗?难道这冰天雪地的,官府又派人来围剿了?”
武松摇头说道,“并不是官府来打我们,而是我们主动去打青州。”
“打青州?”潘金莲越发不解。
按理来说,恶劣天气的情况下,发兵作战是兵家大忌。
因为不确定性太多了,尤其是攻城,只要城内死守,往墙上浇灌冷水结冰,要想攻入城内那是难上加难。
只是梁山中人,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她自然想不出为何会做出这等决策。
武松说道,“是的,打青州。”
“在忠义堂,不仅有军师吴用在场,还有寨主宋江也在,另外还有十来个头领。”
“那军师吴用说,上次为了破高俅的围剿,梁山上粮草耗尽,死伤惨重,如果不出去打些粮草回来,恐难以为继。”
“他又说我上山之后,没有安排位子,那是因为还没有给梁山立功。因此希望我领兵两千,联合清风山上的兄弟,去攻打青州,弄些粮草、钱财回来,也算纳个投名状。”
潘金莲说道,“我们在桃花山、清风山如此与官府相斗,还要纳投名状,这吴用没安好心啊。”
“他这是存了要害你之心,也存了要消耗我们手中有生力量的想法。”
“叔叔,你可不能答应他。”
“他们这么安排,明显是叫我们去送死。”
武松说道,“不答应不行啊。”
“我们才上山,没有立下功劳,在这山上就无法立足。”
“而且又是大家商议好了定下之事,必须得去青州走一遭。”
潘金莲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青州是重镇,兵马不下两万,你区区两千人,如何能打下?”
“哪怕是加上清风山的兄弟,也只有几千人,这根本就是个陷阱,要将你陷进去。”
武松说道,“也不仅仅我是一人去,还有秦明、花荣两人与我一同前行。”
“另外,卢俊义与林冲也被派去打东昌府,依我看来,梁山这一次的确是粮草难以为继,所以才出此下策。”
“嫂嫂你放心,我方才与花荣商议,只打青州周边的县府,不与青州主城的官兵相争,应该无大碍。”
潘金莲知道此事已无可逆转,而且宋江的命令已经下了,明日就出发,这都是改不了的。
她也只能多叮嘱武松多注意安全,切不可送了性命。
就在潘金莲与武松商议攻打青州之事时,潘金莲所住的院子里发生了一件事情。
一个人影悄无声息从狗洞里钻进院子,随后又爬上屋顶。
此人身轻如猴,很显然有极佳的轻功。
只见他蒙着脸,悄悄地掀起一片瓦,便从屋顶往下看去。
屋内颖儿正在给牛牛喂奶,牛牛或许是因为身子有些不舒服,便有些折腾,吃奶也不安分。
有些哼哼唧唧的。
而另外一间屋子则传来洗漱的声音。
屋顶之人心中一动,便蹑手蹑脚地走到隔壁屋子。
掀起一片瓦,便看到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