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将衙门给烧了,又将地牢打开,将里面的死囚都放了出来。
一时间阳谷县陷入了混乱之中。
这武松简直就是个禽兽。
带着人杀到他家里,无论老幼,全部杀个干净。
连那头母狗都没有放过。
潘金莲被武松掳走了,生死不知。
自己的儿子被抢走了,生死不知。
而他自己,则受到了致命的创伤。
武松最后全力一斧,精准地打中了他的胯部,击中了要害。
要不是寒星鬼拼死将他救出,用秘法将他性命救回,此时他已经去见李瓶儿、吴月娘、孟玉楼等妻妾了。
也许死了也好,一干二净,就没有这么多烦恼。
当西门庆醒来时,发现自己感觉不到小弟的动静,才知道被武松那一斧头给打断了。
哪怕是跑到京城,被太医接续起来,也毫无感觉,只能当一根排尿的管子而已。
废了,彻底废了!
虽然还有这男之根基,可是却比太监还痛苦。
太监是一刀两断,了无牵挂。
而自己却是永远无法使用,痛不欲生。
西门庆在一间黑暗的屋子里住了三天三夜。
并不是被人困住,而是他自己将自己困在里面。
他觉得人生一片黑暗。
他感觉自己走到了人生的尽头。
所有的一切都毁了。
回想这么多年的创业,想起自己曾经的辉煌,可是一夜之间,他就被打入地狱之中。
这是十八层地狱,压得他翻不过身来。
那就死吧,那就转世投胎吧。
正当西门庆拿起一把匕首,想要自尽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他正要发怒,因为他说过没有经他允许,谁也不准进来。
可是当他抬眼看到进来之人时,立马愣住了,“翟……大哥?”
胖脸,小眼,下巴有一缕小胡须的人,就是翟谦。
当朝太师的管家。
翟谦搬了个凳子坐在西门庆的身旁,“兄弟,你受苦了!”
一句话,西门庆的心便激动起来,眼泪便要忍不住往外面流。
他转过身去,将眼泪抹掉。
“谦哥,我……”
翟谦拍了拍西门庆的肩膀,“万万没有想到,那日我才离去,就发生了这等事情。”
“这人生如梦啊!”
西门庆一听,心里更难受,又拿起酒碗,猛地灌了一口。
翟谦眼睛微眯,“可是人生这条路,只要活着,就得一直得往下走,不是吗?”
西门庆心中一动,不明白为何翟谦突然说这句话。
翟谦细小的眼睛,因为被脸上的肥肉压挤,显得更加小了。
小眼睛却散发出光芒,“西门庆,你听过一句话吗?”
西门庆不解地问道,“什么话?”
翟谦摸了摸下巴稀疏的胡须,“凡是过往,皆为序章。凡心所向,素履所往,生如逆旅,一苇以航。”
西门庆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听过。”
翟谦说道,“所有的过去,都是新的开始。”
“你为何要一直停留在过去,却看不到新的明天呢?”
西门庆眼神凄惨,“谦哥,我还有什么明天?”
“我的家被毁了,我的妻子族人被杀光了,连我的孩子都被武松杀了,我还有什么未来,哪里还有明天?”
“我整个人都是废的,睁开眼睛是茫然,闭上眼睛就是天黑。”
翟谦意味深长地看着西门庆,“西门庆,我以前之所以看好你,就是因为你聪明,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