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连克夫,你就不怕被我克死吗?”
西门庆的手已经按捺不住,放在了潘金莲的柔嫩的腰肢上。
“我到龙虎山算过命,那张天师说我命太硬,需要找一个克夫的来调和一下。”
“他还说了,我能活到八十八,这一下死不了的。”
潘金莲没好气地说道,“那臭道士的话也信得?”
西门庆说道,“别的不可信,这张天师的话,那是连皇上都信的。”
“他可是世上的活神仙,从未说错过。”
潘金莲不想与他纠缠这些有的没得,见西门庆已经开始动手,便知道两人这样紧贴着,迟早会走火。
不仅仅是西门庆动情,连自己也开始有点动身了。
毕竟潘金莲这具身体,天生就带有媚骨,水性杨花。
哪怕她前世受过良好的六年制义务教育,也是不能控制这具身体的天然需求的。
更要命的是,她来到这方世界,还没有真正拥有过一个男人。
只有在睡梦之中,与那个男人有过相交。
一个成熟女子,独守空房,那种空虚、寂寞、冷。
也只有自己的手指才能深有感触。
“西门庆,虽然你做得天衣无缝,可是这件事情绝对是你挑起的。”
“花子虚的两个兄长都是本分善良之人,娶了媳妇在家里安生过日子,绝对不会突然去告官。”
“而且哪怕是要分家产,也会先来和花子虚商议一番。这般无缘无故就告官,如果说背后没有人指使,我是绝对不信的。”
西门庆看向潘金莲的眼神,越发炽热,“哦,我还真小看你了。”
“你一个足不出户的女人,竟然能想到这一层,果然是有些眼光。”
说罢,西门庆又用胸膛压了压潘金莲的丰硕之处,嘴角含笑地说道,“古圣人曾说女人胸大无脑,看来所言不实啊!”
“你不仅胸大,脑子还挺活络。”
“你再说说看,你还能发现些什么?”
潘金莲见西门庆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心中也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西门庆,是你,你在背后挑唆、指使或者胁迫花子虚的兄弟去告官,陷害花子虚。”
“你意图有两点,其一,便是贪图花子虚的家产。花老太监留给了花子虚一大笔财产,这已是世人皆知的事情,虽然被花子虚这些年折腾了不少,可剩下的财产依旧可观。”
“其二,你是贪图人。你与李瓶儿早有来往,只是因为被吴月娘察觉,因此才收敛起来。只要花子虚一死,这李瓶儿以及李瓶儿手中的那份财物,都是你的了。”
“这些手段,你向来用得多,无论是当时娶吴月娘,还是后来讨孟玉楼,都是看着她们手中有一份好银子。”
“西门庆,你说,我说的是与不是?”
西门庆开始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畅快。
潘金莲不解,“西门庆,你笑什么?”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西门庆将头靠近潘金莲,嘴唇都要贴近潘金莲的香唇。
“没错,我是要花子虚的家产,德不配位,他不配拥有这么大的家产。”
“而且,这份家产在他手中,只会一散而光,到了我手中,我便能钱生钱。而且我现在已经与京城的大官牵上线,我需要准备一份厚礼,捐一个官,到时候我就是真正的大官人。”
“而捐官所需的钱,就是花子虚的这份家产。嗯,或许用不了这么多,留着以后打点就是。”
“还有!”西门庆停顿了一下,“你有一点说错了,我贪图花子虚的女人,不仅仅是为了李瓶儿,我更多的是为了你,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