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回来的。”
“说不定他能给我带了一笔银子,我就能活下来了。”
潘金莲感觉心中有砰砰直跳起来。
武大的兄弟,那便只有一人,那个至今还没有出现的人,可是一直让她生活在噩梦之中的人。
潘金莲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情绪压下来,“是啊,你肯定能活下来的。”
“好好睡一觉,什么也不要多想,对身子好。”
说完潘金莲便将武大郎放好,又盖上被子。
拿着空药碗便去后院清洗。
一边洗碗,潘金莲眼中的神色越发清晰起来。
她嘴角又浮现出了那一丝诡异的笑。
过了三日,武大郎的病并没有任何起色,反而越来越重。
眼看着就要咽气了,潘金莲便请王婆子过来,请她帮忙准备后事。
王婆子本来就恨武大郎,又心疼潘金莲,如何会舍得给武大郎准备好的东西。
就是那棺材也是用破旧木板简单的钉了一个。
那寿衣等物品,都是别人剩下的边角料给缝补上的。
潘金莲算好了时间,再迟也不能拖过今日了。
系统给的时间差不多了。
到时候,无论武大郎咽不咽气,都要将他送走才行。
这事,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下午的时候,来了一群意外到来的人。
为头的一人手持扇子,满脸通红,应该是喝了不少酒,大摇大摆地走进屋中。
“武大郎,给我滚出来,还钱!”
王婆子正在缝鞋底,被唬了一跳,站起身来便骂道,“来旺你个兔崽子,大白天的吓人啊。”
原来这人就是开赌场的来旺。
他也是认得王婆子的,便说道,“王婆子,你不在茶馆里拐卖人口,来武大郎家里做什么。”
王婆子啐了他一口,“我是拐了你老娘,还是坏了你妹子,张口闭口胡说。”
来旺也是个无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老娘早死了,也没给我留个妹子,要是有好妹子,王婆子你记得留着给我,少不了你的钱。”
王婆子说道,“这大白天的,你带着这些凶神恶煞的人闯进来干什么?”
“你们要是干什么坏事,就不怕官府吗?”
来旺一脸不屑,“官府?官府还拿了我银子呢。”
“我来是讨债的,这武大郎欠我一百两银子,今天啊,非得给我不可。”
王婆子一听,诧异地问道,“不是说欠了六十八两银子吗?怎么到了今日就是一百两了?”
来旺嘴角一抽,从牙缝中剔出一条肉丝,用手指弹飞。
“王婆子,你也活了大半辈子了,我们放贷的可不是做善堂的,这利滚利,驴打滚,你也不是不知道。”
“借您老眼看看,这白纸黑字,利息算好,武大郎签字画押,到今天恰好就是一百两。”
来旺掏出一张纸,王婆子不看也知道,这笔债,武大郎可是跑不过了。
“来旺,这武大郎就被你们打伤,现在就剩一口气了,估摸着过不了今晚。”
“都说人死债消,你们可不能乱来。”
来旺似乎是有备而来,“人死债消那是没错,可那说的孤寡单身之人。”
“这武大郎可是有家室的,这债如何消得了。”
“要都是这般的话,我的银子就这么没了?我这帮兄弟岂不是都得喝西北风啊。”
说罢,来旺也不理睬王婆子,便要上楼梯闯进去。
潘金莲给武大郎喂完最后一碗药,再也灌不进去,便放下心来。
她在武大郎的床边坐了好一会,外面的吵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