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先生所言正是,我们所做的准备就是为了找到血鬼降的藏身之地,同时也在佐证我们的猜测是不是真的如同我们所猜测的,为防止血鬼降狗急跳墙伤害普通侍卫,特意在门横上贴上茅山术符文”沐生说道。
“沐公子这么做最为稳妥,只要不激怒血鬼降,它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的,血鬼降虽然有个鬼字,却不是鬼而是邪物,也是活生生的人,受施法师的操控,容貌不过是长的丑陋吓人,像是从棺材里跑出来的僵尸而已;
而成年的血鬼降身高只有正常人的一半,就是个侏儒,因此血鬼降还有个俗名叫鬼童,鬼童最为常用的手段是摄人心魂,也就是我们所知道的控魂术,鬼童在施法师的命令下施展控魂术协助厉鬼顺利进入人的体内,压制原有的魂魄,彻底掌控这具身体,让这具身体的主人彻底听从施法师的命令。
这是正常情况下的鬼童,而被激怒的鬼童更加可怕,激怒的鬼童会长出尖尖的獠牙,会长出像熊一样的厉爪,力大无穷能徒手捏碎坚硬的石头,身体坚硬如铁,子弹打在它的身上没有任何作用,就像书中所写的无敌僵尸王”左无极耐心的说道。
“哎呀!左先生那要怎么才能避免不让鬼童发怒呢?”沐生有些惊讶的问道。
“鬼童每天深夜子时都会准时进餐,饲养人会准时携带精气或精血亦或其他血食前去喂养,只要这个时候不去打搅鬼童,鬼童是不会发怒;即便鬼童发怒了,也不要过于反抗,只需逃到安全地方就是了,施法师会尽力安抚鬼童,因为鬼童发怒时,施法师的掌控会被减弱,一旦达到暴怒阶段会彻底摆脱施法师的掌控,而暴怒中的鬼童不分敌我残暴凶狠,这是每个施法师都不愿看到的”左无极说道。
“左无极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渣五疑惑的说道。
“请说!”
“听先生讲解鬼童,渣五的感觉像是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鬼故事一样,感觉不到先生有一丝一毫的慌张,渣五斗胆请问先生,对鬼童为何会如此的熟悉?”渣五憋了很久终于逮到机会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实不相瞒……老夫幼年时被拐卖到暹罗(缅甸)做奴隶,被卖给了一个年迈的老巫女,做了她的饲养人”左无极垂着脸心情难受的说道,那段经历是左无极心中永远的伤疤,最不愿提起的。
当听到“饲养人”时,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很难以置信左无极竟有着如此恐怖的经历。
“哎呀!哈哈哈……有左先生在,我们还有必要去防备鬼童吗?左先生在老巫女处即便学的一招半式也足以收拾鬼童了”沐生高兴的说道。
“沐公子太高看老夫了,也太小看那个老巫女了,她从不将巫术外传,没有得到她的许可偷学巫术者被处以极刑,即便是自己的亲人也绝不姑息,凡是偷学者被抓住后绑在宫殿的外面柱子上,鬼童控制偷学者的魂魄,几只恶鬼冲进偷学者身体内,啃食偷学者的灵魂,那种来自灵魂的痛是真正的痛不欲生,每次想起他们撕心裂肺的惨叫,时至今日老夫也会恶梦连连,被吓到一身冷汗,根本不敢偷学,更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左无极说道。
“嘶……那左先生又是如何脱离魔掌的呢”沐生好奇问道。
“有一次喂养鬼童和厉鬼的血食不够了,老巫女就拿我们这些低贱的奴仆来充当血食,幸的老夫留下个心眼,一次下山去采购物资,路过一家火器店,我偷了一捆炸药,偷偷带回了山上。
老巫女从不拿奴仆当人,在她眼中我们这些奴仆的命还没一条狗命重要,那个时候老夫以为必死无疑,就将炸药揣在怀里,趁着守卫松懈,点燃炸药跑进了老巫女的炼药室,炼药室建在悬崖上,下面是一条湍急的小河。
老夫将炸药扔进炼药室,抱着必死的心从悬崖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