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地反抗,趁着盛白鹤低头捡鞋,从他身上逃了下来,便先跑回了公寓。
回到公寓,盛白鹤将阳台关紧,屋内开了暖风。
他拿了两条干的大毛巾,一条披在自己身上,一条拿在手上,敲了敲慕莞的房门。
“我能进去吗?”
慕莞没有回答,盛白鹤又道,“我什么也不做,你房间的毛巾应该没有了,我给你拿了一条。”
“……”
“快12点了,宋辰枭的药的第二颗,你还要吗?”
终于,这句话一出,慕莞一把打开了房门。
盛白鹤看到慕莞裹着厚厚的浴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搭在肩上。
他立即将毛巾递上。
“药呢?”慕莞伸出手。
盛白鹤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装在透明小盒子里的药丸。
慕莞刚要去拿,就被他又收了回去。
她眼里迸出怒气,可不等她开口,盛白鹤又道,“别急,我们聊聊。”
说完,盛白鹤便想进去她的房间。
“我收拾一下再出来。”
但慕莞还是挡住了他。
不等盛白鹤反应,砰的一声,慕莞用力关上了门,掀起的风落了他一鼻子。
十多分钟后,慕莞将头发吹了个半干,全副武装地来到客厅。
盛白鹤已经热好了两杯红茶在等她。
桌上还摆着小推车送进来的零食和红酒,蜡烛香薰摆在玻璃桌的边角,仿佛情侣间的晚间约会。
“喝点热的吧,你身体受寒了。”盛白鹤笑眯眯地对慕莞说。
他用小勺子将她的杯子搅了搅,端起来递给她,动作十分殷勤。
可慕莞却将身子往沙发后侧靠了靠,没有领情的意思,“我等下再喝。”
盛白鹤举了一会儿,又缓慢地放下。
此情此景,让他忽然联想起了陆六对宋梦宁,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舔狗也是不分年纪的。
慕莞恹恹的道,“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要睡了。”
“谢谢你关心我,但是你误会了,我刚刚并不是想去寻死,而是要在海滨散散步,夜晚的海浪确实很好看。”
盛白鹤解释了一嘴,发现慕莞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他笑了笑,“不过我没想到,我只是去这么一会儿,竟然引得你这么大的不安,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
“散步?散步你把鞋子脱了在海边?散步你让管家送东西过来,还写那些引人误会的话?”
慕莞忍不住反驳。
盛白鹤用手指夹起红酒里的卡片,“你说的是这个?”
“这酒的名字叫做‘最后一夜’,我觉得很适合我们今晚喝。”
盛白鹤将酒瓶的正面转向慕莞,果然,酒瓶上面有标签,也是“The last nighe”。
慕莞:“……”
“不过你能这么担心我,还为我跳下海水,我真的很感动……”
盛白鹤往慕莞身侧挪了挪屁股,伸手就去碰她潮湿的发,当然,被利落地避开了。
“你误会了,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你死了,我们的约定作废。”
慕莞冷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毫不怀疑,今晚上这出“大戏”,就是盛白鹤自导自演,故意耍她的!
“担心什么都好,总之担心的对象是我。”
盛白鹤哂笑,随即自己喝了一口红茶。
片刻,他将第二颗药丸拿出来,给了慕莞。
慕莞没有客气,立即就收下了。
“那没别的事情,我先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