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妈吃了早饭之后,就又去工作了,留下余曼谎一个人在房间里,无聊至极。女孩打量着这个房间,这个房间虽然是留给阿姨们住的,但比起一般的房子,还是好了很多,至少是中产阶级才能买得起的房子,现在,就只有她和刘妈两个人住。
无聊之余,就容易想起奶奶,想到这里,余曼谎心里堵得慌,想到自己的奶奶就是在这间房间里去世的,去世的时候,还被诬陷为二小姐遭遇不测的凶手,心里更是堵得慌。
“对了,这时候的人都在大厅布置婚礼,何不趁此机会去书房看看。”
余曼谎突发奇想。所有人都告诉她说自己的奶奶和二小姐是在书房遭遇的不测,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进去看过,自己何不亲自去看一看,也许会有什么启示。
余曼谎边说,边拿着刘妈平时打扫的工具往书房中走去。之前,书房一直归她奶奶打扫,如今归刘妈打扫,她已经想好了,如果有人问她,她就说刘妈为了筹备婚礼太忙了,让自己帮忙打扫一下。
还好,她穿过陆家别墅的走廊时,大家都在忙着布置,没有人有空问她,她成功地到了书房。
陆家的书房,一般人没有办法靠近,连打扫的人都是完全固定的,以便出了事之后好找人问责。余曼谎刚走进书房,就被书房里的金碧辉煌惊讶了,里面除了书,就是无尽的古董、字画,好多都是上亿的藏品,让女孩感叹,自己如果拥有其中的一样,这辈子也都不愁吃穿了。
书房一直都是陈灏华的父亲在用,出了命案之后,老陈总也没有再用了,再加上老陈总也退位了,住到了另外的别墅里,以后恐怕更是不会再用了。这个书房接下来本来属于陈灏华,但他也不接受,已经找了另外的屋子做自己的书房了,婚礼之后,这个书房恐怕要拆除另建了。
“不对呀,书房是案发地,这里应该已经被警察封了!”
余曼谎这个时候才觉得有什么异常。但接下来她又一想:
“会不会是陈家权力大,就算是案发地,警察取证之后,也解封了?”
余曼谎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她决定暂时不在这个问题上费心机了。她假装做出扫地的姿势,一面扫,一面找地上是否真的有什么异常,她觉得她自己对奶奶熟悉,说不定奶奶会在地上留下一些只有她才知道的线索,而这个线索,就算是警察,也不一定能够捕捉到。
二十分钟之后,女孩一无所获。
女孩懊恼地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心里充满了失落。她再次上下打量着书房,想要看看自己还有哪些地方没有找,但遗憾的是,在这二十分钟内,她已经把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
女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但就在这时候,书房的门一下子就打开了。不知为何,女孩子像是本能反应一样,立马躲到了书架后面的窗帘里。
透过窗帘的缝隙,她看到进来的人是陈锦葉。
女孩在窗帘背后,吓出了冷汗。
“陈总真是做大事的人,商量这些机密的事情,反而在最危险的地方。”
陈锦葉进来之后,身后还跟了一个男人。身后跟的这个男人,比陈锦葉矮了一个头,年纪也差不多四十岁左右,体态发福到肚子看起来像是怀孕了。
两人进屋之后,陈锦葉直接无视了对方的话语,直接开口对男人说:
“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男人唯唯诺诺地回复道:
“你哥哥确实暗中有一些涉黑项目,不过,目前并没有能够拿捏到实质上的证据,但只要给我充足的时间,我一定可以找出证据,帮助陈总您坐上董事长的位置。”
“一个星期。”
陈锦葉斩钉截铁地说。
“大哥,一个星期怎么可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