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篱成亲后并没有享几日清闲日子,就忙得没办法回家。
晟羿晴虽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但是也知道沈篱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于是倒也不曾抱怨过。
只是沈篱觉得愧对妻子,也尽可能每日挤出些时间陪着她。
沈箐知道晟羿晴喜欢热闹,就也时常去她那里串门,也偶尔带着晟羿晴出去玩儿,去看自己养的药材。
晟羿晴好奇心重,倒是玩儿得很开心,晚上回去见到沈篱时还时常和沈篱说起自己也要种药材。
沈篱就这样忙了一个多月,却在有一天突然被贬了官。
沈箐不知道为什么王要贬官,但沈篱被贬官后倒也从未露出不高兴的样子。
爹娘问过沈篱,沈篱只说是现在不能说。于是沈箐的爹娘也只稍稍放了心,儿子做事一向靠谱,他既然说了没事,那就是真的没事。
沈篱被贬官后要处理的事情就少了很多,冷羲和又来过一次,大约是在交接什么东西,沈箐不清楚,但既然沈篱不肯说,她也就没有再问。
只是前阵子和晟羿晴一起呆着,从藏书阁带出来的医书已经看完了,因此需要去拿些新的。
已经到了初夏,于是沈箐就穿着一身青绿色的衣服,袖子有点长,不方便找医书,她就将自己的袖子挽了起来,露出了自己的胳膊。
王进来之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沈箐挽着衣袖,背对着自己站在木梯上,胳膊向上翻找着什么,偶尔有些累就晃晃自己的胳膊。
原本被披散着的头发被她用一块青绿色的手绢儿扎了起来,手绢滑落到发尾,只差一点儿就会掉下来。
白景平怕吓到沈箐,于是静静地移到床榻那里,可是他不小心弄倒了一本书,于是沈箐就回头看他。
他有些尴尬,也知道自己实在不该看未嫁少女的胳膊,慌乱地将自己弄倒的书摆正,“抱歉,我不小心弄倒了。”
沈箐看着对方有些红的脸,轻轻笑笑,“没关系。”
她终于又在藏书阁见到了王,在她已经慢慢忘记自己想要见到他时,可是此时的沈箐已然没有最初的那种好奇了。
她只慢慢地从爬梯上下来,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袖,将自己的头发弄好,认真地行了礼。
“私下里不必行礼了,你随意就好。”
沈箐应声,就开始整理医书,想收拾干净。白景平就看着她收拾,过了一会儿,白景平开口,“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贬你哥哥的官吗?”
沈箐愣了愣实话实说道,“好奇,但哥哥说没事,我信他。”
沈箐抬头去看白景平,白景平不再说话,只看着沈箐收拾东西,当沈箐收拾好之后,却看到白景平已经睡着了。
他睡得并不安稳,呼吸也不顺畅,像是做梦了。沈箐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看医书,直到她有点困了,白景平还是没醒。
“我要走了,你还要再睡一会儿吗?”犹豫再三,沈箐叫醒了白景平。
白景平显得有些疲惫,但还是向沈箐道了谢,沈箐叮嘱他好好休息,身体要紧,然后二人就分别从不同的出口走了。
沈箐出门时遇到了白景安,说是遇到,倒不如说是白景安在等着她。
“我有事想跟你说。”
沈箐不明就里,但还是跟着白景安去了客厅。
“我知道你哥哥被贬官了,他手里的活儿也都由冷羲和接管,这次我哥来大概率是因为这个事情,而他大概率也什么都不会说,所以我来说清楚。”
白景安就这样开始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所有事告诉了沈箐,沈箐只静静地听,不时问上几句。
原来这个月正处于青黄不接的时节,新粮未收,而旧粮已经吃完,过去粮食欠收,沈篱四处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