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过后,破损的地方已经重新修补焕然一新,布匹重新上架,石梯打理的纤尘不染,这时,胡管家开始向李安汇报着赔偿的事宜。
什么……?李家还没有送钱过来?
是的少爷,就差他们了,胡管家也显得很无奈。
可有派人过去催?
已经催了两次了,可每次就说还在筹钱。
这样,再派人过去催一催,给他们五天时间,如果还不送钱过来,咱们就过去坐坐,李安眼神变得冷烈。
爹,李安又派人过来催了,李洋向李晨汇报道。
别理他,咱们承认欠他钱,但就是没有,看他能耐我何,李晨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爹,来人说了,再给我们五天时间,五天时间过后他们可要过来呢。
五天时间?瞧你没出息的样,一个小孩子过家家把你吓成这样,换我以前出门要账的时候,哪次不是说的更狠的话,真以为他敢亲自过来?
是,爹,李洋识趣的退了回去。
少爷,李家还是没有还打算,五天后的清晨胡管家禀报道。
好,既然不还,那就得付出代价,不然真以为我们和顺布行好欺负,是时候亲自去李家坐坐了。
出了门李安拍了拍沈宏说道,怎么样,今天可有胆量和我去李家。
任凭公子吩咐,沈宏表现得很坚定。
出门不出一炷香时间,李安便来到了李家宅院外。
咚咚咚,沈宏敲开了李家的大门。
大清早的是谁这么不开眼,小厮怒气道。
是我们。沈宏回了一个更加怒气的声音,快去禀告你们老爷,就说我们讨债来了。
看着嘴角严肃略带凶悍的表情,小厮连忙跑进了正房。
正房中,李晨正在用餐,桌上摆满了七个菜和一碗粥,李晨一口一口吃的不紧不慢,从表情上看不出有丝毫着急。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李晨将吃到嘴里的饭菜吐出来,怒喝道,没长眼的东西,没见我正在吃东西吗?
老爷,真的不好了,小厮连忙低下头解释。
说吧,何事如此惊慌?
是和顺布行的人来了。
他还敢过来?李晨显得毫不在意。
李老爷吃的可还好,李晨正思索间,李安已经跟随小厮进了正厅,听得李晨的声音,李晨先是一愣,随后便镇定下来,明知故问的说道,不知李老板今天过来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想必您老心里更清楚吧。
在下不知,还请李老板明白,李晨眼神深邃的像一条狐狸。
李安懒得跟他打哑谜,将文书取出说道,这件事是否可以了了。
喔,原来是这件事啊,我已经给您回过话了,我们正在筹钱,不知可有将话带到。
李老爷这幅模样恐怕不像是筹钱的样子吧,李安呛声道。
放肆,你家父母在时也不敢如此与我讲话,小子无礼。
我过来不是与李老爷您闲聊的,今天过来就一件事,赔偿的钱什么时候给。李安直接点破了来意。
我说李老板,赔偿确实要赔偿,可您总得给我时间筹钱吧,不能往死里逼不是,李晨准备就这么拖着。
半个月时间足够李老爷筹钱了,李老爷不会想赖账吧,李安不想再拖下去了。
放肆,李老板这说的什么话,你也知道我李家家大业大,还会少你一个子不行。
那请李老爷兑现,李安丝毫不准备转圜。
你真要如此?李晨脸上怒气开始显现。
不是我要如此,而是律令该如此。
你也知道,我李家几乎全是不动产,一时半会也哪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