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来临漆黑一片,李安坐在店铺听管家汇报今天的情况,从胡管家笑的纯真的脸上,李安已经大致知道了结果。
胡管家道,回少爷的话,今天咱们铺子可是扬眉吐气了一回,各色布匹售卖一空,甚至有人已经开始预定以后的布了,这种阵势是我从未见过的。
胡管家将账本递给了李安。
李安接过账本一看,好家伙,白银三千两,这还不包括预定的费用。
可不是了,老朽经营半载,即便老爷在的时候也从未有过如此盛况,少爷一天的营业额快要赶上以前大半年了。胡管家显得很欣慰。
李安道,大家还要继续努力,现在招牌打响了,以后挣的钱会越来越多。
只是少爷,现在我们每天生产的布根本不够卖,我们是否应该扩大超能了。胡管家小心的询问。
是该扩大超能了,李安脑海里想起了唐小阳、唐小春。
相比于李家的盛况,李晨颇为无奈,当听得小厮对李晨说到李家今天的营业额的时候,李晨脸上变换了好几个表情,三千两白银,虽然不可能每天都有,但足以震撼,李晨带领整个李家忙前忙后足足半年时间也不一定能挣回来,而且还不是净收入,此时李晨更多的是一种嫉妒,一个黄毛小子何德何能能做出如此成绩。
好不容易看见李安一脉卖染坊卖府邸,还没高兴几天,现在李安又回来了,而且比他父母更可怕,这让李晨如何能忍。
连夜,李晨让人备了东西去张家。
张家张毅也对李安今天的营业额颇为震惊,三千两在双峰镇能够让他们这样的家族生活一年左右了,自己辛苦半年也不一定能挣回来,略显疲惫的脸上又有些庆幸,庆幸没有去和李安交恶,他估计用不了多久双峰镇就要变天了。
这时小厮来报,李晨来了。
张毅没有奇怪,他也估计到了李晨定会过来。
张毅走出房门,笑呵呵对李晨道,李兄请往里走。
相比较于张毅的笑呵呵,李晨显得疲惫压抑,李晨道,我说张兄,你这真舒坦,怎不见得忧愁呢。
你知我向来如此,况且为何忧愁?
李晨道,你是真心大还是假心大啊,你可知今天李安赚了多少?
张毅摇了摇头。
三千两,一天的时间就是三千两,你可知意味着如何。
这么多吗?张毅假装吃惊的样子。略微镇了镇神,笑着说道,你们可是一家,以后这染布市场怕是你李家说了算了。
你别在这打哈哈,真这么下去只怕我们两家真要完了。
他卖他的布我们卖我们的布,谁也不影响谁吧?张毅显得很有信心。
我说你少在这里给我打哈哈,我是真心过来找你商量此事的,我不信他李安真会一直卖这些上等货,到时候迟早会过来跟我们抢市场。李晨越说越气愤。
那依李兄之见如何。
现在双峰镇你我两家染坊占了大头,只要你我不卖布给他,再向小的染坊施压,没有布匹我看他如何卖。
他也可以从外地进货啊,张毅道。
他是可以从外地进货,可你也知道这其中的运输艰难,山间小路盗匪猖獗,当初他父母不也因为进货人财两空吗?况且山路遥远,除了上等货根本没有多少利润可言,而他的上等货无非就是这一锤子买卖,我不信他能有源源不断的货源,只要依此计行事保管耗死他。
这归根到底还是你李家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最终张毅给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抢走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优势?李晨仍然不甘心。
还是那句话,这是你李家的事情,我参与就不好了,张毅显然不想躺着蹚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