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槐树村,老李家东屋。
老李头阴沉着脸坐在炕上抽着他的烟袋锅。
老李太太还在一旁不停地抹着眼泪。
心疼自家辛苦积攒的银钱就这么没了,也气这三个房头的不着调。
李老大两口子,李老二两口子还有李老四五个人站在东屋地上。不安的等着老李头的处置。
“你们去镇子里卖果脯也有些时日了,将你们卖果脯的银钱都拿出来。”
五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李老大去西屋拿了小布包回到东屋。
将小布包放到老李头身旁的炕上,打开了布包露出里面的铜钱。
老李太太快速的伸手查点布包里的铜钱。
“老大,你们去镇子里卖了那么多时日果脯,咋就卖了一千两百多文铜钱?说,你们是不是偷藏银钱了?”
李老太太反复数了两遍布包里的铜钱,瞪起眼睛盯着李老大质问道。
“娘,就,就这些。就卖了这些。”李老大吞吞吐吐地答道。
李老头拿目光扫视了一圈站在地上的五个人道:
“家里还剩多少果脯没卖的?”
李老二小声地答道:“还剩二十多斤果脯。”
李老头操起扫炕扫帚向李老大和李老二砸了过去。
“你们这买卖是怎么做的啊?十五两银钱的成本,你们就卖出来不到二两银钱。你们脑子让驴踢了?”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傻子出去卖果脯也干不出来十五两就卖成二两的事。”
李老大媳妇张口要说,被李老大扯了下衣袖。李老大媳妇将李老大扯她衣袖的手拍掉。
“爹,村里人见咱们家要做果脯买卖都跟风着一起做。等咱们家果脯做得了,去镇子里卖的时候。镇子里的市集上到处都是卖果脯的。”
“这卖的多了,又都是跟老婶子学的手艺,家家味道都差不离。也就卖不上价。俺们就只能比成本略高那么一文两文的往出卖。”
“就这也不好卖,俺们就合计着走街串巷上门叫卖。兴许能多卖几斤果脯。”
说到这,李老大媳妇狠狠瞪了一眼李老二媳妇,继续道。
“哪知老二家的娘家人,今儿你来包走一斤果脯,明儿他来包走一斤果脯。最可气的是老二家的娘家妈,隔三差五就来要一回。还每回都拿走二斤,三斤的。”
“这谁家的买卖照老二家的娘家人这么拿也做不下去。”
一旁的李老二媳妇听大嫂这么数落她,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俺娘家人来拿果脯,俺都跟你和老四说好从俺这房的分成里扣除了。也没白拿。”
“大嫂你娘家人来拿的时候,你可没说从分成里扣除。你也没少给娘家人包果脯。这可不光俺一个人拿果脯了。”
“再有大嫂,可别当谁是傻子。俺可听有人说,见到你包了一大包果脯送你娘家姐姐家去了。这都背着俺们二房和四房干的。”
“乌鸦落到猪身上,咱们妯娌谁也甭说谁。”
李老四听到老二媳妇说大嫂不光给娘家人拿果脯,还背着他们偷摸往娘家送果脯。立马不干了。
“好呀,大哥大嫂。没想到你们能干出这事。说好了三家出银钱,三家平分的,你们这么偷着往自己房头划拉是想干啥?”
李老大媳妇白了一眼李老四。
“老四,俺和你二婶顶多也就是往娘家拿了些果脯。那也没便宜了外人。多少咱们家还落下了个人情。”
“你见到个清秀闺女就给人白送果脯,你落下啥了。人闺女回家去吃着白得的果脯,还得骂你是个蠢的。”
“就是,大嫂说的对。老四你给不认识的闺女白送果脯,俺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