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光在那抽你的旱烟,你听见俺说的没呀。你倒是给个反应。”
丁氏见石山只顾着抽旱烟袋,也没个反应,就推了石山一把。
“你接着说你的,俺都听着呢。”
“老二说,他们爷俩在镇子里看铺子。你在村里负责来回运山货。娘和老二家的负责收山货和卖粮食啥的。”
“你想想,这不是拿你当劳力。两头接触银钱买卖的都是他们二房吗?”
“敢情这山货买卖,合着是咱们大房出本钱。给他们二房卖力气当驴使唤。然后他们二房,做生意,挣银子。”
“有这么算计人的吗?谁家没分家的亲哥俩这么算计人?”
石山被丁氏说的抽烟袋锅的手一顿。
“不能吧?俺脑子是不如老二活泛。俺也不是个做买卖的料。让俺去镇子里看铺子,俺都不知道跟人家说个啥。”
“俺也就能卖卖力气,进出山背运个山货和粮食啥的。”
“俺觉得老二这么安排没毛病呐。”
“你脑子不活泛,咱们就老实本分的进山打猎,采山货。也能过日子。日后,俺再给你生个大胖小子。这日子就更有奔头了。”
“跟老二参合这买卖干啥?”
“那咋整,娘都说要按老二说的整了。你嫁过来的时间短,那你也应该知道,咱娘的心病,咱们哥俩就不能比不过二叔家那边远山他们哥俩。”
“娘眼瞧着,二叔家山货买卖做起来,赚到钱了。她能不着急吗?今个老二说的话,句句都说到娘心窝窝里了。”
“娘决定的事,俺能咋办。只能她说啥是啥呗。”
石山抽完了一锅烟,在炕沿边上磕的磕的烟袋锅。
“行了,赶紧铺炕睡觉吧。天也不早了。”
丁氏却没说按石山说的赶紧铺炕,丁氏挪到石山身边,窝进石山怀里,用手摸着石山的脸颊说道:
“当家的,俺就是心疼你。这进出山运山货多累人呐。俺跟着你走过一趟进山的路,俺可清楚,那山路有多难走。”
“二叔,那边是远山和望山两兄弟,轮流带队出山运山货。他们哥俩还能轮换着歇歇。”
“老二他们爷俩都去了镇子里看铺子,家里可就剩你一个壮劳力了。你除了要带队出山运山货,家里需要壮劳力的活也都压在你一个身上。”
“当家的,他们不心疼你。俺可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