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张其贤如何捶胸顿足。
快马加鞭回到侯府的长龄,大手一挥,笃行院飞速动了起来,收拾箱笼的,准备吃食的,雇佣马车的,忙的饭都没吃。
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了出行用品,算上随行人员的衣物,箱笼满满当当装了八辆马车。
小厮侍女也带上,随行的护院减到最低也有二十几人。刚到正午,十数辆马车,浩浩荡荡一路向西。
目标:首阳山。
傍晚,长龄惬意地躺在软垫上休息。
傍晚,宋其瞬怒气冲冲拍打着武宁侯府的东侧门。
谢京钊又溜了,溜了也算了,他有准备,反正她次次都这样。
可是她竟然在应春楼以他的名义订了个雅间!就订在昨晚的雅间旁边!
害他刚酒醒,就被应春楼追债追到了家里。他登时就怒了,又不是没钱,都是常客,至于吗?
追债的人赔笑说,是订房的客人多次强调,忘了付钱的话,一定要去宋府找宋大公子。
他们也不想来的。
宋其瞬咬碎了一口银牙,将门拍的哐哐直响,像快要散架。
他爹说了,他不给钱丢了宋家的人,一怒之下停了他的月钱,让他以后都赊账得了。
他!没!钱!了!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想到这里,宋其瞬直冒火。
“谢京钊,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
你有本事做下这种事,怎么没本事开门啊!
我不打你,我要废了你,我的袖剑已经按耐不住要为你两肋插刀了!
“开门啊,你个负心汉!”宋其瞬怒踹大门。
残破的大门,咣当一声打开,两个小黄门和宋其瞬大眼瞪小眼。
宋其瞬像被捏住了脖子的公鸡,涨的面色通红。
“我们什么也没听到。”
“对的对的。呃,公子是找谢世子吗?我们也是,真不巧,两个时辰前世子出城了。”
“据说得到年前才能回来。”
“没错没错。”
宋其瞬:……
留守笃行院的护卫连连点头,心想说确实不巧,世子刚走没多久就来了两波人来寻她。
话说看这人,一脸怒气,很明显是来寻仇的,嘶,世子不会是为了躲他,才连午膳都没用,急吼吼收拾完拍马就走吧?
其实不止,长龄还为了躲张其贤。好不容易得了个免费去处,他反应过来,又要回去怎么办?那还是早走吧。
宋其瞬走的时候狞笑着,阴测测和护卫嘱咐,等谢京钊回来,第一时间去宋府找他,要不他就日日派人来蹲,不信蹲不到!
护卫满口答应,连拍着胸脯保证。
宋其瞬心满意足离开了。
转头护卫就把这事抛入脑后。
开玩笑,他可是笃行院的护卫,侯府都不能命令他,就你,一钱不出就想买消息?
看那狰狞面目,就是来找麻烦的。
作为一个忠心的护卫,他可不会给世子惹麻烦。
身上的零钱都给了应春楼,刚被停了月钱,现如今身上分文没有,就来侯府寻仇的宋其瞬:……
曾经的他腰缠万贯,
如今的他一文不值。
摔!
……
晚霞不再映人,夜幕即将降临。
马车快速行进也走了近三个时辰,终于到了首阳山庄。
庄子里的小厮面露不解,几个护院警惕地盯着这一列车队。
如兰下车前去交涉:“诸位,我家公子受张老爷邀请,来山庄散心,暂住半月,多有叨扰。”
听闻几十人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