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们回去吧,我想换衣服。”
莺莺感觉衣服上有小虫子在爬,那些粘在衣服上的油脂比放在盘子上更让人恶心。
苗晴晴松了一口气,像取得了某种程度上的胜利,像个骄傲的小母鸡,黄姐看不下去把她头上的菜叶子捻了下来 。
“刘主任,我相信你一定会严肃处理这件事的,我先去给这孩子做做心理工作,肯定被吓坏了。”
“以后还是低调点吧,这种事情……”王学样觉得这不能怪莺莺,但是处理这样的事麻烦死了。
“您说什么?”莺莺走在前面听清了,可她还想再听一遍。
“没什么,吓坏了吧,”王学样笑了笑,暗自叹了口气,这样稀有的美丽,普通人怎么守得住。
“老师,她们会没事的对吗?”
“怎么会,刘主任说了这件事会严肃处理的,”王学样见多了这样的事情,掏了一笔钱了结的事多了,甚至家长大闹学校,受害者有罪论也会让学校无力招架。
看莺莺平时穿的衣服也都是普普通通的,还有刚开学穿的丑衣服,估计家境好的话也不会往国内送了。
王学样不是刚上任的年轻老师了,早过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变得圆滑世故,早年也是帮学生据理力争,结果是她从语文组组长撤了下来,那个学生也应为抑郁症退了学。
“不会的,老师已经尽全力了,这件事不会结束的,”莺莺朝王学样用力挥手,不用假条就出了校门。
第一件事把外褂扔进垃圾桶里,居然穿了这么长时间,想想就恶心的发疯,全身上下来连头发尖都有一股菜味,要死啦要死啦。
比雕刻那些骨头还要恶心,至少那是干净的消毒水味,让人恶心的这件事本身
这些饭油让人生理不适,明明在盘子里都是香喷喷的食物,在衣服上是难洗的污渍,连碰都不想碰。
“小A,我们回家,”莺莺摸着脖子上的黑珍珠项链,像陈应先生的那样,不过不是风筝线,是绸带,坠下来系了个蝴蝶结。
原原本本的录下来了,当然没后面那段。
监控当然有死角了,联网的摄像头怎么可能不受小A的阻拦,不知道接下她们会做什么呢。
乖乖的认错没意思极了,玩这样装可怜的游戏比学习有趣多了。
奥,想起来了,吴奈奈的鸡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