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无聊的四处张望,天色渐晚人多了起来,多的是大人带小孩来吃的,把嘴张开敞开肚子吃,看饿了。
老板熟练的打包快餐盒,放好餐具。
“美女下次再来啊。”
这个老板词汇跟她一样匮乏,看见谁都爱叫美女,居然不会像自己一样称呼阿姨姐姐大妈奶奶,唉,怎么只会一个词啊?
带小A去做了零件护理,时间太长了,有些金属零件有些生锈了,需要重新抛光,必要的时候还要拆开主板换一下。
莺莺无聊地吃着make in机器店的水果塔,在高科技产品堆积的店里吃酥掉渣的老婆饼,还是店员姐姐给她的。
穿着职业装的店员们紧张的看着莺莺,生怕这位主有什么不满意,这可是位大客户,签了三年的护理单,用上万的润滑油去擦锈零件。
经理咳咳几声把主管叫了出去,剩下的人接着给莺莺上果盘。
“就是她充了三百万吗?”还是很正常的语调。
主管激动的捂住嘴点头,“是的,老大,我们终于有业绩了。”
“愣着干嘛,去为年终奖服务去。”
经理挥了挥手,也难掩激动之意,一个viraro的淘汰产品居然有人愿意花这么多钱,真是个重情义的财神爷。
“那个,美女,”莺莺想喝点水,噎得慌。
“您说,”对面的营业员姐姐露着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我想……”
“啪啪,”小姐姐拍拍手掌,一溜排甜点端了上来。
“请您稍等一会,”小姐姐右手执杯,香槟不疾不徐的倒进空酒杯里,哗啦哗啦的流动声和舒缓的大提琴乐同时响起。
莺莺面前多了杯倒满的香槟,还有玫瑰花簇着的漂亮的贺卡。
小A被修理好了,焕然一新,闻着还香喷喷的,莺莺撸了把它光亮的脑门。
“林莺小姐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齐刷刷的笑脸欢送,把莺莺吓得踉跄一下,乖乖放慢了脚步,“啊,好的,好的,我慢慢走。”
瞬间脚底抹油,太热情了好吓人。
莺莺为明天的游玩挑了件Ralph&Russo的流苏裙。
装在真空袋里防止与空气接触时间太长而氧化,外面贴着精致的模特图。
“小A,我想找个人陪我说话,这样好孤单啊。”
莺莺撑在窗户上向下望,下面闹哄哄的,隔着一条街都能听到他们的欢呼声,说话的声音冲破了天际,什么都听不清,却什么都能听见。
[陈应,你陪我说说话吧。]
[怎么了。]
陈应合上了单词书,简单地给自己下了一碗面,在犹豫要不要加鸡蛋的时候看见了莺莺发的消息。
果断的铺了俩个荷包蛋,陪女生讲话要用脑子。
[我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以前在那里的时候我应该在养我的花儿,现在我的花都没了。]
莺莺想她的花了,想到睡不着觉,翻来覆去的在手里回忆花瓣的厚重感,还有没结花苞的玫瑰,刚松土的白山茶,好可惜啊。
[明天带你去个新地方,你应该会喜欢的,不过现在要保密。]
[好,]莺莺发过来一个抱着胡萝卜的小兔子。
[早点睡吧,林莺同学。]
陈应忙着打开晚间英语,头发还没吹,一边用毛巾揉着头发一边捞面条,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吃着热乎的面条,热气把屏幕都哈住了。
[嗯,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