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英语试卷，无声的拒绝掉。
老梅是教语文的，会写诗，带着点酸臭文人的脾气，平常讲不了几句课文就谈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最擅长写作和阴阳怪气，不过教学能力没话说。
“别介，那些小妮子不去有什么意思，这么无情，不看黑丝我的高四枯燥的要死，”白字宇欲哭无泪，那些女生都是爱脸的，表面上都说脸不重要，听说陈应打预赛那天化的花枝招展的，平常拉过去套个校服就走。
“白字宇，回到你的座位上，”纪律委员提醒到。”
“哦---”
妈的这题越写越困，陈应活动活动脖子，看看四周都还在奋笔疾书，风油精和小喷壶轮番上阵。
头脑有些发懵，隐隐约约看到杯子里的水在晃，陈应揉了揉眼睛，接住了游走桌子边缘的水杯。
“万科枫，写什么呢这么生气?”
“记叙文答题模板例题介绍，”同桌笔下不停，眼睛藏在厚厚的圆眼镜片看着他答道。
“哦，那是该生气，我睡了，你降一个分贝，”陈应简单地描述了自己的诉求，把外套垫在胳膊下睡觉。
万科枫惊讶的看着陈应，复读班午休这么早的没几个，上次小测他好像是倒数，居然睡得这么香。
想了想还是刷完一套理综选择题也蒙头大睡，意识朦胧时还能听到“滋滋”的喷水声。
莺莺没有睡午觉的习惯，看着倒了一大片的同学捂住了嘴，小声地问还在写题的周歌艺，“他们晚上都不睡觉吗？”
“不知道，年轻人嘛，醒着拼，”周歌艺没理解莺莺的意思。
“你不睡吗？不然下午会困死的，”周歌艺把卷子收进课桌里，离上课还办个小时，莺莺还没睡。
“我试试，”感觉没什么坏处，以前这个点是莺莺的下午茶时间，喝了茶可能就不困了。
食髓知味，睡了就不想起来，迷迷瞪瞪的过了第一节课。
“你在看什么？”周歌艺看着莺莺目不转睛的盯着本子看。
“我写的字怎么和平时不一样，虽然都很丑但这个更不好看，连我也认不出来，”莺莺还是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你写的是翻译，喏，这是我记的，”周歌艺把自己的书拿出来，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几行小字。
在犯困时候写的笔记，不看也罢。
“你难道看不懂吗？这是英语啊，”周歌艺觉得莺莺有些夸张了。
“你读一遍我知道什么意思，写出来就认不得了。”
“那你口语分肯定能拿满，”周歌艺羡慕的看向莺莺。
“考试吗？怎么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