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关系，她让我杀了她，”伊很冷静，她想快点结束掉这一切。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还给我们提供线索，你想做什么？”
“认罪伏法不好吗，按照你们国家的古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伊闭着眼睛，头疼的快要炸了。
“不对，你在撒谎，U盘里的视频里是两个人，你们穿着相同的衣服，相似的身形动作足以混淆视听，但Batero的手掌没有黑痣，杀人的是你，由你来砍，Batero处理血迹，如果她雇佣你，为什么还要杀那么多人?那时莲娜还没有来吧，”方枭祁一语中的，点出来案件的矛盾点。
“警官，您不能非法审讯我，”伊的眼神下意识地闪躲。
“是为了莲娜吧，”陈应把照片摊在伊的面前，照片里的房间墙上贴满了莲娜的照片，各种偷拍的生活照。
“一开始Batero和你是合作关系，但这一切都变了，你爱上了活泼好动的莲娜，你想把这个秘密彻底封死，Batero夫人发现了你的心思，她警告你，但你以为她把莲娜赶走了，所以你把她杀了，那个一闪而过的脸是死去的Batero，”陈应捕捉到伊眼底的阴霾。
“这和莲娜有什么关系?Batero夫人不该死吗?那些人渣不该死吗?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这有什么错?”伊突然崩溃，反过来是极致的冷静，大哭大笑起来，“她出卖了我，她什么都知道。”
“谁知道?还有其他人参与吗？”方枭祁抓住了伊话语中的漏洞。
“没了，就我自己，从头到尾只有我，那些猫我养的，污水厂是我负责的，人就砍断了脖子从水管运到池子里，在波尔多斯里泡着，死的样子都丑，泡大了跟翻肚子的蛤蟆一样，一个个吃的肥头大耳的，我不躲了，我活不长了，”伊深吸一口气，揽下了所有罪责。
“你说谎，明明……”
“伊，我以常州市警官的名义正式逮捕你，关于这场杀人案，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完整的答案，”方枭祁阻止了陈应进一步的询问。
“到此为止吧，”方枭祁点了烟，深吸一口，整张脸模糊在烟熏缭绕中。
“陈应，我们目的是抓住杀人案的凶手，”方枭祁让守在门口的小白进来，两个人拷着伊，穿过长廊，穿过玫瑰园，莺莺和莲娜挡在路中间。
“陈应先生，你的朋友们要对伊做什么？”
莺莺抵在门口，看不清神色。
“Canary小姐，莲娜，别担心，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遇见你们真的很开心，”伊站直了身体，还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她想整理一下头发，奈何双手被束缚着，只能作罢。
莺莺上前把蓝宝石发卡别在伊的头上，把碎头发夹了起来。
“伊，你可以不用走。”
“Canary小姐，做错了事要受到惩罚的，莲娜，别怕我，”伊红了眼眶，却还是很坚决。
莲娜缩在莺莺的后面，断过的两根手指隐隐作痛，伊做了什么错事吗？莲娜心想。
“伊，一定要这样吗?”
伊没有正面回答，“Cabary小姐的裙子那么美，脏了就不好看了。”
方枭祁没费什么力气把伊带走了，小白和眼镜也是一脸懵。
“老大，结束啦?那个削头跟掰玉米一样的连环杀人犯被我们抓住了?”
“嗯。”
方枭祁看着乖巧坐着的伊，心里莫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方队，是不是太简单了?”
眼镜话音刚落，一直安静的伊突然躁动了起来，她用双脚猛踹玻璃，整个人开始疯狂扭曲，小白紧紧制住她的手。
“别动，”方枭祁用枪指着伊，车子停在半路，不远处是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