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雨霏霏,连月不开。
莺莺小姐背后的伤只是看着吓人,才三天就已经结痂了。
防止碰到伤口和细菌感染,那些宽厚而大的裙子都不能穿了。
“陈应先生,我可以出门了吗?伊说我恢复的不错,”莺莺坐在轮椅上,粉色的裙摆垂至脚踝,露出精致的黑珍珠脚链,天气回暖,闷热的紧,泡泡袖下的一截藕臂白皙透粉,像人偶的关节般发亮整齐。
“我推着莺莺小姐去吧,”陈应其实想说的是今天不适合出去,伤口不适合在闷热环境里愈合。
“这次的雨下了好长,我睡着再醒来,醒来又睡着,背上的的伤口从疼变成痒,雨还是没停,不过今天我想约陈应先生玩,雨就停了,”莺莺的声音很小,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从喉咙发出的声音最后淡在风里。
“莺莺小姐在说什么?”
“和陈应先生在一起很开心,连天气都变好了,”莺莺捂着嘴笑,长长的睫毛被灯光打下一团颤抖的影子。
“托小姐的福,今天才能雨过天晴,”陈应推着莺莺穿过长廊,一路无话。
“陈应先生,怎么了?”莺莺的眼睛被遮住了,陈应能感受到手掌心的痒意。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莺莺小姐小心被闪坏了眼睛,”陈应慢慢把手移开,给了她足够的适应时间。
“陈应先生,我的花蔫了,”花瓣落了一地,还留在枝头上的只有零零散散的花苞,一半落了,一半焦了。
“嗯,它们还会再开的,比以前的更漂亮,”陈应捡起水洼里的小花骨朵儿,放在手里揉搓,热气和压力让玫瑰花在他手里慢慢舒展,他把绽放的玫瑰放在莺莺小姐的手心里。
“很漂亮,陈应先生没骗我,”莺莺很惊喜的接过,琥珀色的眼睛像洒满了星星。
陈应的手湿的,有玫瑰花的香气,把烦热的空气笼子撕开一个口子,沁人心脾。
陈应搬来梯子,爬到亭廊顶部把风筝扯进瓦片下,绢上的麻雀没了,蝴蝶结还在。
“陈应先生,小鸟也会怕雨吗?”
“不怕,它们只想快点回家,莺莺小姐不想回家吗?”
“我没有家,”莺莺很平淡,陈应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家没有定义的,大家住在一个房子里,可以是亲人,也可以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甚至可以什么都没有,留住你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残花落叶没什么好看的,陈应推着莺莺往前走。
很高的阶梯,陈应抱着轮椅走了下去,莺莺紧紧地抓住扶手。
“我带你去看花儿,”陈应带着莺莺去那片空地,被马污染的地方已经种上了大片大片的山茶花,微风簇拥着花苞,一点点白在红花绿叶中显的格外突出。
“陈应先生,我……我很喜欢,谢谢你,”莺莺爱不释手地摸着花梗。
“现在这是你的花了,莺莺小姐。”
……
“莺莺小姐,您知道Batero夫人去哪了吗?这有一笔汇款我需要向她核实,”陈应看着电子账本上的不明数据。
“她没说,不过有个东西应该对陈应先生有帮助,”莺莺把手掌推向旁边的大理石墙,凹凸的花纹立刻裂出一条细缝,她把刻刀插入墙中,把锁翘掉了。
墙面出现一块明显的凸起,是个拇指大和方盒子,里面有个U盘。
“这是……?”
“入住的客人名单,Batero夫人没带走,”莺莺在雕刻新东西,是有小麻雀的风筝。
“陈应先生,注意安全。”
[我要见你]
陈应把U盘插入小A的凹槽里,一段杂流过后是惨不忍睹的虐杀视频,挖掉眼珠,一点一点的把脸上皮肤挂净,鲜血淋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