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想到了什么,忿忿不平道。
“钢琴、马术、绘画、芭蕾、体操……莺莺小姐太累了吧,”陈应看着密密麻麻的时间表,有些乏味。
“您只需要陪伴小姐,其余的让我和伊来就行了,”莲娜顺其自然的准备琴谱和马具。
“这很不合理,莲娜,”陈应看着她默默折起莺莺小姐的餐巾,叠成一朵漂亮的玫瑰花。
“管家先生,这不是你能决定的,Canary小姐会完成的,她一直都是那么的完美,”莲娜露出崇拜的表情。
“伊,小姐的蘑菇奶油汤好了吗?”
“稍等,列巴还需要一刻钟,”伊在厨房里忙上忙下,之前Batero夫人都是煮的速食,崭新的刀具需要冲洗消毒冲洗。
“管家先生,先从餐巾纸叠起吧,”莲娜挑衅的看着陈应。
“这样吗?”陈应按照莲娜的手法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花,还叠了一个垂耳小兔子。
“勉强过关,一般般啦,”莲娜嘴硬的说到。
“陈应先生,合同签了吗?”莺莺提起裙摆从楼梯上跑下来。
“Canary小姐,小心脚下,”莲娜惊呼道。
“莲娜,我没事,你还适应吗?”莺莺小姐笑着看向莲娜。
“嗯,这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莲娜很坦然的整理莺莺的裙摆。
“莺莺小姐,要上钢琴课了,”陈应看着钟表。
“那请你跟我来吧,”莺莺小姐转身敲了敲小A的圆脑壳。
在封闭的空间里陈应显得很是局促,电梯的升降像一条紧绷的弦。
“莺莺小姐喜欢肖邦吗?”陈应看到很多和他房间里一样的八音盒。
“可能吧,音乐是很悦耳的情话,”莺莺坐在琴凳上,昏暗的光打在她的侧脸,光圈波动,她像中世纪的油画,有着浓烈典雅的风情。
莺莺摘下手套,简单的试音,圆润的指尖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调动,长至脚踝的裙子垂落在水晶地板上,鲜辣的绿色与温和的水晶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是视觉上的极致享受。
“小A,过来,”她轻轻勾手,让出了位置。
陈应不解的看着莺莺,她回眸轻笑,“陈应先生,我的蘑菇汤好了。”
陈应再上来的时候,莺莺小姐深陷在吊椅里,一缕金发跑了出来,她慢悠悠的晃,看着她的花园和太阳。
小A熟练的演奏,跟它设定好的程序一样,一曲终了,莺莺小姐为它鼓掌。
“陈应先生,你愿意弹一首吗?”莺莺把目光投向陈应,她双手捧着瓷杯,好小一只。
“要是我不会怎么办?”
“陈应先生的手好漂亮,又长又干净,不会也没关系,我听不出来的,”香甜的奶油气息弥漫了整个屋子。
在莺莺期待的目光下,陈应弹起《蓝色多瑙河》,优美的琴声从他指下流出,绘出一副生机勃勃的画,莺莺好像听见了海的波浪声,看见了孤傲冷清的月光,水流的湍急与静止,夜晚的温柔神秘戛然而止。
莺莺小姐把手都拍红了,小A又接着弹了这首,可陈应听着有点酸溜溜的。
“它怎么了?”
“呀,吃醋了哟,小A不要偷偷给自己种病毒装死机呀,”莺莺小姐调侃到。
小A的显示屏变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