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点咽下去,起身摘下身后的玫瑰花,“送给你了,Batero夫人。”
“陈应先生,今晚睡个好觉哦!”
……
“妹妹,在伊甸园玩的开心吗?”很温柔清澈的声音,夹杂着酒杯碰撞的清脆声,视频对面是一片漆黑。
“一般般,不用上学当然开心,你那里好吵,”莺莺坐在软踏上,双腿自然的放下,她知道对面的人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短时间不会接你过来了,乖一点,”视频那边的男人看着床上赤裸的红发女人,右手中指捂住音源键,把燃烧的香烟扔在床上,轻蔑的欣赏女人狼狈的姿态。
“先生,我……”
“嘘—”男人中指抵住唇,翘起性感的薄唇,左手指着女人的脑袋,“彭……”的一声响起。
“阿峰,你杀人了呀,”男人装作惊讶,看向墙后的人。
“记得做的干净点,最近条子看的紧,”男人走了出去,女人身下一片猩红,被一点点拖向黑暗。
“怎么不说话了,嗯?”
“我可以离开伊甸园吗?”这是不可能的请求。
“你觉得呢?”视频里的男人心情大好,起了慢慢逗弄的心思。
“那我可以换掉Batero吗?还有山罗伊医生。”
“随你,她们玩不过你的,”对面的人应允了。
“现在是第几个了?”
“3,”
“快点哦妹妹,我的买家等不急了,”声调刻意拉长显得有些阴鸷。
“好。”
是夜,莺莺小姐正在雕刻她的第四个作品,她用的是另一套崭新的工具,有些蹩手,屏住呼吸雕刻,宫廷、鲜花、裸女、礼服、奇怪的花纹……细细的钩纹,描绘,上色,终于完成了,莺莺小姐把所有的工具扔进垃圾桶里,摘下头套,脱光衣服粘净地上的残灰。
她赤脚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托着她的身体,雾气弥漫,透过墙角六棱镜看向天空,黑夜消失殆尽,黎明已然到来。
陈应面临着联络中断的问题,脚链只是个幌子,真正的联络器被他藏在八音盒下,可是目前只有杂乱的音流,他现在尝试切断电流安装反阻器,突然听到了微弱的信息声,是方枭祁那家伙给他买的小天才手表,居然能用,刚点开就自动关机了,可这偌大的房间居然没有插座?
土壤已经被他送出去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分析报告就会出来,可为什么一切都这么顺利,像顺水渠成一样,陈应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联络中断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打开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