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小姐,其他人呢?”
“他们离开了呀,跟陈应先生的朋友一样,”莺莺小姐小口吞咽着面包和咖啡,惬意的眯起双眼。
“陈应先生,你不用上学的吗?我听Batero夫人讲您才只有二十岁。”
“莺莺小姐,你呢?”陈应没有回答,反问起眼前的女孩。
“我不喜欢课堂,那都是血淋淋的青蛙尸体和鱼腥味,我……”
“Canary小姐,”迟来的Batero夫人的大声呵斥阻止了莺莺接下来的话。
“我更喜欢在房间里听人讲故事啦,Batero夫人,请注意您的身份,您并不能打断我和朋友的谈话,”莺莺非常严肃的对待Batero夫人的鲁莽行为。
“我只是按照先生的命令,”Batero夫人双手交叉在腹部,鞠躬离开。
“那莺莺小姐的家庭教育真的很独特,”陈应对眼前的女孩有些好奇了,什么样的家庭会让孩子对教室产生厌恶,以及Batero夫人所说的先生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不过再次之前,他应该替莺莺小姐报个警,警察会让一切都水落石出的。
“陈应先生所接受的教育不是这样的吗?”
“不知道,或许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差不多,”陈应用湿巾擦拭自己的手指,有条不紊的回答着。
“陈应先生,你们的教育把你培养成一个怎样的人呢?”
“一个可以被替代的人,”陈应不想进行这无聊的游戏了。
“可书里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莺莺小姐皱眉反驳到。
“嗯,那是说给小孩子的童话,不过莺莺小姐相信也没关系。”
“Canary小姐,山罗伊老师来了,她想看看你的画,”Batero夫人再次打断了谈话。
“好吧,陈应先生,我要开始上课了,您可以随意逛逛,但请注意安全,”莺莺小姐看起来兴致缺缺,对这个山罗伊并不感冒,似乎有点厌烦她的到来。
陈应穿过阁楼,看到了坐在房间里安静饮茶的山罗伊,她穿着妥帖的暖色调衣服,浑身散发着一种亲切感,让人不自觉的想要亲近。
哪怕是陈应这样毫不关心舆论的人,也知道这位山罗伊是国际上大名鼎鼎的心理治疗师,可她为什么要教导Canary小姐?
看来莺莺小姐是被邪恶组织教养长大的想法可以推翻,她可能是大家族里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小姐,但具备某些艺术天赋所以被养在庄园里,陈应对自己的想法感到诧异,事实上他好像越来越关注莺莺小姐了。
“山罗伊小姐,请跟我来,Canary小姐在房间里等你了。”
“好的,愿主保佑您,Batero夫人,”山罗伊起身向她问好,接着轻车熟路的走向莺莺小姐的房间。
“山罗伊,这回我不要睡着了,”莺莺先发制人,不满的看着山罗伊。
“好的,能给我讲讲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你看起来很开心,”山罗伊温柔的语气,很好的安抚了Canary不耐烦的心情。
“喏,山罗伊医生,我最近能醒来了,是不是就不用吃药了,”莺莺不太想跟山罗伊谈论陈应,下意识的避开山罗伊的眼睛。
“那还真是很大的进步啊,Canary小姐,这是你的新作品吗?”山罗伊捕捉到莺莺的微表情,看到她身后未完成的石膏像,她想起在楼下看到的男生,看来这是Canary小姐所隐藏的事情。
“是的,”莺莺小姐侧过身子让山罗伊能够看清,但这并不意味山罗伊是她的朋友。
“Canary小姐,现在让我们安静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