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楼梯拐角的入口,静静的看着这场闹剧,穿着中世纪洛可可风裙子,佩戴着黑珍珠项链,漂亮的金色卷发垂直腰间,透亮的琥珀色眼珠像上好的琉璃,此时这双眼正在看着他。
陈应抬头看向二楼,与Canary坦荡相对,后者从容的颔首,无辜眨眼,似乎只是好奇。
“Canary小姐,请穿上鞋子,不要着凉,”Batero夫人在楼下小声提醒。
“好的,请您帮助我,”Canary下楼坐在特制的软椅,防止把裙骨压断,双脚翘在矮脚凳上,Batero找来袜子跪在地上替她穿好。
“Batero夫人,不要这样。”
“小姐的链子需要更换了,想做个什么样式的呢?”Batero岔开话题,摘下不发光的脚链。
“这是什么,新品玫瑰吗?”Canary指着墙角塑料瓶子里的白色重瓣花。
“应该是山茶花,隔壁的客人带来的,”Batero夫人皱眉,对刚才的闹剧表示不满。
“它看起来很特别,可以用我的项链吗?我不喜欢钻石,”Canary摘下项链递给Batero。
“好的小姐。”
今天的云朵长的很漂亮,没有融进蓝色的无边无际里,Canary在后花园里喝着香浓的可可,惬意地听着旁边的机器人声情并茂的歌唱,有人过来打断了。
“Hello,I am sorry,Do you know where the exhibition hall is?”
“跟我来,”Canary先是沉默,接着友好的带路,她换了一套简洁的白裙子,丝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走快的时候她的小靴子会哒哒响。
陈应有些窘,因为事情闹得太大中途换了个场地,然后就找不到了,而且在女主人公怒扇视频里的男一号后,在场宾客吃够了瓜,方枭祁也不见了。
“你是演员吗?先生,”Canary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陈应,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刚才冷白的脸突然爆红,眼睛好像快要哭出来一样。
“你生病了吗,先生,”
“或许吧,小姐,我该怎么称呼您,”陈应想到刚才的场景,努力平息自己的尴尬强装镇定道。
“我不知道,按您的喜好来,不过她们都叫我Canary。”
“好的,Canary小姐,我是陈应,耳东陈,应运而生的应。”
陈应跟着Canary一起穿过走廊和花园,他看到展厅角落的山茶花,顺其自然的捧在怀里。
“这是你的花吗?”
“是的,它属于我。”
“你的朋友来找你了,先生,”Canary示意那个站在窗外的男人。
“Canary小姐,感谢您的帮助,”陈应径直走向方枭祁,捏紧了拳头,浑身散发着我很不爽的气息。
方枭祁看着眼前油画般的场景,暗暗嘟啷着着,“怎么能帅成这样,”不等他反应过来,陈应的拳头就砸在前胸上。
“我去,你搞偷袭啊,”方枭祁弯腰捂着胸口。
“别他妈这么耍我,你知道我会做什么的,”陈应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可方枭祁听出了认真的意味。
……
“所以,你弄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让我留在这儿挖土?”陈应看着这项奇怪的任务,不知所以。
“哪有那么简单,不过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来,反正死的那几个人里面没一个好东西,”方枭祁点燃一根烟叼着,漫不经心的说到。
“说来听听,”陈应饶有兴致地看着方枭祁。
“小孩子不要听那么多,害怕了夜里会尿裤子的,”方枭祁食指和中指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