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言,你从前可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问你最近怎么样了。”沈庚的逼视让夏暖言如针芒在背。
“那我就只说了,我很好,你可以走了吧,唔!”夏暖言正想反唇相讥多刺一下他,却不防沈庚重重压下来,唇划过自己耳边。
他的左脸在灯光下半明半灭,睫毛轻垂让人看不透实际神色。
“夏暖言,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仿佛提前感知到危险的信号,夏暖言大惊之下正想逃跑,却被沈庚一把拦住,长臂一伸直接将她作半挟持状拖走。
“沈庚,你再不放开我就要喊人了!”夏暖言大惊,一边用手使劲拍打沈庚背部一边低吼。
但是沈庚充耳不闻,甚至迅雷不及掩耳地直接闪身带夏暖言到她房间。
夏暖言是真的后悔当时站在自己房门前的时候逗留了一下,这下把狼给招来了。
男人直接把夏暖言摔到床上,然后用自身体重和修长的腿压住她,眼神玩味。
“暖言,我们已经有很久没这么说话了。”带着三分喑哑,沈庚垂眸凑近打量夏暖言的脸。
他明明没有喝酒,眼中却有着一潭翠流欲滴的葡萄酒池,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深陷其中。
夏暖言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又是浑身一僵。
因为沈庚此时的唇正堪堪擦过她侧脸,似乎在细细品味着,“好甜。”
她突然想笑。
现在又在她面前装什么情圣,难道不是他把自己送进监狱的吗?
又或者是,现在她的好姐夫,也是他吧?
夏暖言定神之后,面对沈庚的美色诱惑没有动摇了,只是感觉一阵心痛。
她启唇调侃,“沈少这次可不是来叙旧情的吧?”
见沈庚成功变了脸色,夏暖言乘胜追击,“或者说,我这次算是把夏家一单生意搞黄了,其中还算是沈家投资的?”
估计自己猜的一分不差,因为此时的沈庚面色如暗潮汹涌的大海。
“暖言,你现在成长的很快。”快到刚从监狱出来,就知道来朝我的痛处狠狠咬下去。
沈庚将按在夏暖言肩膀上的手慢慢收紧,成功看到她吃痛的表情。
“你怎么不继续叫人了?”沈庚眯起眼睛看着夏暖言,随时防备着她还有什么后招。
夏暖言只是找紧机会,见沈庚堵住她唇瓣的手已经松开一半了,赶紧狠狠咬了他。
“嘶——暖言好久不见,居然牙尖嘴利了不少?”沈庚保持着滴水不漏的微笑,细细打量她,然后又是被夏暖言狠狠瞪住。
外面的门是自动锁形式,只要关上就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