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讲些话,却被夏暖言轻巧避开。
想起之前的事情,夏暖言回讽,“可别这么说,咱们不是前几天才见过吗,还拍了照呢。”
她现在打人揭短的态度,又是惹得夏轻语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似乎还嫌不够乱一般,夏梓楠随意往夏暖言房间里一瞄,突然惊呼,“姐,姐夫!”
什么!
夏轻语像是被打击到一般,不可置信地看向屋内。
“沈庚?”
只见沈庚不慌不忙的从夏暖言房间出来,理了理衣领,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只有夏暖言像是围观者一般,嘴角泛起一丝冷冽笑意。
“亲爱的,你,你在暖言房间里干嘛呢?”夏轻语有些慌乱了,问出这句话之后甚至手足无措。
“是不是生意上的事情?我知道暖言最近做了点错事……”她抬头盯着沈庚,似乎在寻求他的肯定。
夏暖言看到这副卑怯的样子,简直是何其熟悉,不就是当初那个深深迷恋沈庚的自己吗!
她该说夏轻语真是愚蠢到可笑了还是卑微到让人同情,现在是什么情况还看不出来吗?
将凌乱的衣领捋平,夏暖言打破她的幻想,“姐,你不要自欺欺人了,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还看不出来吗?”
“你闭嘴!”像是应激反应,夏轻语突然一改温柔娇弱的作风,含恨尖喊打断她之后,方才开始低声抽噎。
“你为什么要勾引沈庚,他不是你姐夫吗?”夏轻语梨花带雨的哭泣相信是个男人都会心动,长睫沾上泪珠,眼神迷离地打量着夏暖言。
倒是让夏暖言觉得自己像小说里的恶毒女配。
她突然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一大家子怕是不太正常吧?
“夏轻语,你看清楚,吃亏的从来都是我,不是他。”
夏轻语这朵白莲花怎么还是这么能装啊,难道沈庚这么高智商的人还看不出来?
想到这里她突然回头打量沈庚,发现他还是一副悲天悯人事不关己的态度。
“轻语,你不要误会我和暖言了。”对方情深意切的眼神让夏轻语看上去又稳定了几分。
果然待在这里比待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还要难受。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不打算回来一趟,”夏暖言蔑视地环视三人,“确切来说,这地方确实令人作呕。”
“还有,夏轻语,我希望你能早点看清。”
话说到一半,夏暖言将鬓角发丝撩到耳朵后面,下楼离开。讲到这里就行了,懂得人自然都懂,她也不指望夏轻语能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