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非常惊讶,不知所措,撞破了这种事情,我一时间真的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等我回到家冷静下来,我想我应该告诉你,第二天一早就去了你家,你当时还在卧室洗漱,是你妈妈接待了我。”
井珊的妈妈李琴是书香世家教养出来的,举手投足间气质温润如兰,出了名的美人,井隆年轻时家里穷,好在敢做敢拼,看上李琴后也是死缠烂打,最后追到了手,李琴好似真的旺夫,两人结婚后,井隆的事业做得风生水起,两人婚后只生育了井珊一个孩子,那之后李琴再没怀过孕。
井珊在国外读大学时,井隆出差变得频繁,一次碰巧李琴去到他出差的城市,看到他和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从酒店出来。井隆把她拉进酒店房间里,跪着求她,说孩子快9个月了,是个男孩。李琴看着眼前陪伴了几乎半辈子的男人,回忆起两人过去的相知相许,又念着井珊,最终还是退让了一步,两人签订了协议,井珊是启阳公司唯一的继承人。
“你父母并没有想一直瞒着你,他们想等你真正接手了公司,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和你讲。你妈妈希望这种事不应该是我告诉你,我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件事,我心里对你有愧疚,当刘闻和策划案的事情发生时,我就已经猜到了结局。”
“珊珊,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尤其是你亲眼看到事实,你可以怪我,但是你妈妈是真心为你着想的,她的伤心不比你少,你,,,”
“砰!砰!”
井珊一挥手将桌上的杯子水壶全都掀翻在地上,她就是知道母亲是为了自己在隐忍,生气、愧疚、恼怒一时间席卷了她全身,她踉跄着跑出包厢,陈旻昔怕她情绪不稳出事,连忙站起身去拉,却被她使劲一甩,没有站稳,脚踝一崴,整个人坐在了地上,胳膊压在地面碎裂的玻璃上,玻璃片割破了衣袖,深深扎在皮肉上,鲜血汩汩渗出来。
陈旻昔连忙扯来纸巾捂住胳膊,一边慌张的打开手机,再打电话给井珊,无人接听。情况紧急,井珊如果开车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翻开章谦的手机号,没有犹豫地拨了出去。
章谦这两天正好在景鸿市,陈旻昔来不及和她解释这么多,只说井珊收到打击,情绪激烈地开车从餐厅走了,章谦赶紧联系人调取监控。
陈旻昔在地上坐了一会,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刚想扶着椅子慢慢站起来,突然一个黑色人影冲进包厢,望丘是从地下停车场跑着上来的,进门就看到地上的血迹,和她被捂着的胳膊,他吓得不轻,人有点抖,话也来不及说,直接把陈旻昔横抱起冲出包厢,喊着,“叫救护车!”
其实陈旻昔伤得不重,完全没有到到叫救护车的程度,只是望丘太紧张,搞得餐厅的服务人员和经理以为出了大事,一时间乱作一团。
被抱起时,陈旻昔下意识搂着望丘的脖子,她用没受伤的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没事,开车去医院就行,不用救护车。”
望丘反应过来,开车去医院确实比救护车来回跑要快。
傍晚的急诊室人不算多,陈旻昔占到了一个床位,吊着消炎水,胳膊处理好了,伤口不算太深,血流下来看着可怕而已,包扎一周就可以痊愈,脚踝只是扭了一下,没伤及骨头,喷了些消肿药水。
望丘坐在病床前的矮凳子上,双眼默默盯着那瓶缓缓滴落的药水。他是跟着陈旻昔到餐厅的,这几天他没事就会在她住的小区里逛一逛,傍晚陈旻昔神色着急的出去,他担心也开车跟了上去,到餐厅门口,他以为又是类似上次那种和合作方的饭局,一边担心一边又怕冲上去陈旻昔生气。
等得焦急时,正好看到井珊哭着跑到停车场,上了一辆车,速度极快的冲了出去,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慌张跑上上来。
望丘看着病床上的女人,她脸色有些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