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今天,偶尔她在公司里也看到两人超越同事的亲密。
“是不一般,他俩是情人。”
“那如果你把林雯开了,会不会影响李海的稳定性?”
成宇低笑,“不会,你不了解李海,或者说你还没有看透职场中的一些潜规则,他就算再喜欢林雯,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影响事业。”
陈旻昔沉思,职场上的友好全都是表面的,再亲密的关系,在权力之内的可以动动手脚走走后门,一旦触碰到了利益,所有的感情都会变成泡沫。
“成总,让我考虑一下吧。”
聚餐结束后,还是由望丘和小江开车将大家送回家,回程的路上,大家可能都累了,没人说话,很安静,陈旻昔依然坐在后座,一路都在闭目养神。
望丘送完所有人,车上只剩下陈旻昔,他今晚一直隐忍着情绪,从在包厢里听到那几句半真半假的话,他就迫不及待想要知道陈旻昔的想法,万一她真的那么快就想开始另一段感情,不管对方是谁,他光是想想就受不了。
陈旻昔感觉车慢慢停下了,她睁开眼透过车窗向外看了看,是小区楼下,她两三下收拾了包,开口道,“谢谢。”
望丘心里苦笑,她说“谢谢”时甚至都没有看他一眼,他咬了咬牙根,迅速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双手撑着后车门,把刚迈出一只脚的陈旻昔堵在了后座。
陈旻昔半坐着看着眼前的长腿,抬头瞪着他,语气不算好,“你干什么?”
望丘前后望了望,小区门口还有零星几个人,他弯腰抬起陈旻昔迈出的那条腿放进车里,自己也挤了上来。陈旻昔在他上来的瞬间,往后挪到了另一侧。
望丘看到她这个保持距离的动作,刚开始的醋劲瞬间变成了生气。
“望丘,如果你要是再三番两次的借着开车送我的名义,骚扰我,我明天就会向成宇和人力部投诉你。”
“行,那我就坐实这个罪名。”望丘冷冷的开口,单手抓住陈旻昔的胳膊,另一只手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禁锢在座位和车门的三角区,然后狠狠的凑上去咬住了她的嘴唇,陈旻昔两只手使劲往外推着他的胸膛,他干脆将半个身子压过来,依然不肯放开。陈旻昔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隐隐发抖,一轻一重的咬她,像是忍了很久。
陈旻昔空出一只手,狠狠的打向他的脖颈,泛起一片红痕,望丘放开了她,陈旻昔嘴唇被咬红,泛起了血丝,他看着又凑上去舔了舔。
陈旻昔完全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你明天等着被开除吧!”
望丘深深呼出一口气,把她扯过来勒在怀里,胳膊紧紧地交叉在她胸前,恶狠强势的禁锢,说出的话却是温柔至极,“你知道吗?我想了好久,就这么抱着你,我们心平气和地聊一聊。”他把下巴放在陈旻昔肩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工作,开除可威胁不了我。”
陈旻昔不说话,望丘看她故意不理,也不生气,“今天在包厢里,你让成宇和向栋追你试试看?向栋是个花花公子,我见他三回,他每回带的都是不同的女人。”
陈旻昔没什么表情,只紧闭着嘴唇。
“成宇就更不行了,他每次接近你都有目的,你不仅不能靠近他,还要时刻防着他。”
听见这句话,陈旻昔有了反应,“成宇给我机会,让我来他的公司,你不了解他,不能诋毁他。”
望丘有气又不敢发出来,只把胳膊收得更紧,表达自己不满的情绪,说,“你别护着他,刘闻和立潇潇背后合伙密谋搞你,成宇知道这件事,审计的时候却没有说出来,他不可信。”
“你怎么知道?”陈旻昔惊讶他知道自己被审计的事,更惊讶他说成宇知道刘闻和立潇潇密谋,其实她有猜测刘闻,但她真正离开公司最大的原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