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的团长送她过来的,而他听说她没事之后,就回去继续带团去了。陈旻昔是急性高原反应,没有用药,吸了氧就好得差不多了,她在医院缴了费,提了车返回了拉萨。
陈旻昔又在拉萨呆了两天,这两天她几乎没有外出,一直待在酒店里,她在想,在做自我心理排解。她本以为自己卖了房子,还了钱,也把望丘的东西寄给了他,单方面宣布了分手,这就证明自己放下了。但是当她在嘉措拉山看到望丘和他怀中的女人,那个会让他变得温柔的女人,那个在商城每天和他约会的女人,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洒脱,自己还是会被影响。
第三天早上,陈旻昔走出了酒店,她觉得自己不能窝在没有人的环境里瞎想。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四周的景象,脑海中是空白的,什么也没想,她走到一个公园,坐在长椅上歇息。
不远处有一个看起来十多岁的孩子在草地上踢着球,球停在陈旻昔脚边,她正想捡起来。那个男孩子走过来,坐在她身边,陈旻昔将球递给他,他道了声谢。
陈旻昔不是自来熟的人,但此时此刻她想找人聊聊天,即使对方是个可能小她十岁的小孩子。
“你是本地人吗?”
男孩看了她一眼,掏出随身携带的水,喝了两口,“嗯,你是外地人吧?”
“嗯。”
“你是一个人吗,我见过很多外地的游客,他们都是很多人一起的。”
“嗯,我是一个人来的。”
“很多人来拉萨都是旅游,我看你不像。”
陈旻昔笑了,“那你说我像什么?”
“不知道。”
陈旻昔没说话了,淡淡移开视线,有些发呆。
“你不开心。”小孩子抱着球坐在长椅的另一侧,歪着头看她。
“我只是有些累。”
“累了就歇一歇。”小孩子的思维简单,是啊,身体累了就歇一歇,如果心累了就放开,歇一歇。陈旻昔笑了,连一个孩子都懂的道理,她竟然还一直自欺欺人,是时候该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