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带,有些着急,刚想下车,就被章谦握住了手腕。
“你不能下去。”落锁的声音。
陈旻昔慢慢冷静下来,几乎是咬着牙说,“窗户降下来。”
章谦看看四周,又确保从望丘的视线不容易看到车里,才放心的把窗户降下来。
陈旻昔清楚地看到望丘拿着菜单熟练的点菜,对面的女人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两人等待上菜的时间没有像一般情侣那样,各自拿着手机看,而是全程都在开心的聊天,仿佛聊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女人伸出手来,男人自然而然的握住,两人交握的双手光明正大的放在桌子上,一直等到上菜才放开。上菜后,男人先用刀叉把牛排切成小块,放进女人的盘子里,女人好像说了什么,男人宠溺的微笑,用叉子叉起小块牛肉喂进对面女人的口中,然后又用同一把叉子小口小口的往自己嘴中送着食物。最后两人吃完,男人买完单,搂着女人离去。
陈旻昔的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她不会再怀疑了,他们两人的相处,那些细节,那模样分明就是一对热恋的情侣。
章谦看着副驾驶的女人,从一开始哭到了结尾,她的哭是微风细雨般的,没有撕心裂肺,只有隐忍的抽泣和哽咽。章谦从没见过陈旻昔那么委屈,自己做了打鸳鸯的棒子,怕是再难对得起她了。
他从车前面的抽屉里掏出纸巾,递给她,陈旻昔默默地接过,慢慢的擦干脸上的水渍,升起车窗,再开口有些许嘶哑,“走吧。”
回酒店的路上,陈旻昔到底还是没忍住的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章谦没说话,默认了。
“真好,我在景鸿市每一天,每一刻,都在盼着他可以回来,或者至少主动打个电话给我报个平安,他却在这个城市心无旁骛的和自己公认的正牌的女朋友约会,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他有自己爱的人,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委屈自己,违背自己的心做照顾我关心我的事,嗯?难道是报恩?我在景鸿市收留他,他想要报恩?我陈旻昔竟然这么可怜,竟然一直都在依赖一个骗子的施舍。”
章谦不知道说什么,一直没出声。
陈旻昔不是想听到什么回复或安慰,她就是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直到车子停在酒店门口,陈旻昔也平静了很多,临下车前,她说,“章谦,认识你以来,我也一直把你当成哥哥,当成朋友,最近我经历了太多事情,你也有紧急的任务在执行,之后就先不联系了吧。”
章谦动了动嘴唇,到底没有再说出什么。
“你明天走,我送你。”
“不用了,我还记得回去的路。”
章谦开车从酒店回去的时候,心里乱的不行,一会想到陈旻昔,一会想到望丘,又不自觉的想到这几个月以来任务的进展。
毒品的贩卖一般都不是单线进行的,在景鸿市的毒品案没有收获进展,缉毒警的上层收到了消息,景鸿市的那一拨毒贩和商城的一个毒品大据点有合作的关系,景鸿市接近东南亚的国界,往往会成为毒品进入国内的第一站,望丘在景鸿市接触的那一次样品查验,接头人正是商城这边的买家,望丘逃走之后,他们又利用了其他的关系,估计会在不久之后发起正式交易,但是望丘的逃跑也给两方敲响了警钟,两边都不敢轻举妄动。章谦从上级接到的线索就是商城的闻澜文化高层和这次的交易行动有直接关系,但是并不知道具体是谁,不知道据点在哪,不知道接头人,不知道团伙数量,章谦什么都不清楚,望丘在景鸿市毒品据点待过,认地那边人的样子,他这次的行动非望丘不可,谁知到达商城后,他才知道,望丘之前做过闻澜文化的作家,这更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所以他利用这一点,让望丘回到闻澜文化,慢慢的从内部获取消息和线索。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