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累,她睡得昏昏沉沉,突然感觉有人蹲在床边,一睁眼,果然看见一个黑影,她惊得连忙坐起。
窗帘被拉上了,一室黑暗,望丘摸索着床头,打开了小台灯,开口,“是我。”
陈旻昔认出他来,轻呼出一口气,“几点了?”
望丘转了手腕,看了看手表,“两点。”
陈旻昔回过神来,只看见望丘穿着一身西装,十分正式,“你怎么穿正装?”她又转头看了看床上,“陆娜呢?”
“她去其他房间睡了,”望丘站起身脱下外套,一边解着衬衫的纽扣,一边道,“我去上班了,所以穿得比较正式。”
陈旻昔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两个多月没见,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在景鸿市的瘦弱,整个人看上去健康强壮了许多,他本来就长得高,现在让陈旻昔有一种压迫的感觉。
“上班?”陈旻昔疑惑,压抑着一瞬上来的气愤,“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两个月之前你可是当面告诉我自己一周会回景鸿市,你回来是处理之前的工作。”
望丘已经脱得只剩下内裤,他掀开被子,躺了进来,伸手搂住了陈旻昔的腰,把她按在了被窝里,又伸手掖了掖被角,“外面冷,赶紧进来,躺着说。”
陈旻昔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气,她穿着单薄的睡衣,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望丘感觉到,嘴角噙了笑,恶作剧似的把手伸进了她睡衣的下摆,轻揉着她腰间的软肉,“帮我暖暖。”
陈旻昔抓住了他还要伸入的手,双手抵住他凑近的胸膛,“你还没回答我。”
望丘望着眼前气鼓鼓的小脸,瘦了,他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大腿,就在他的手离她胸前还剩几厘米的时候,陈旻昔狠力拍下他为非作歹的手,“你乱摸什么?”
“瘦了很多,你没好好吃饭?”
“不要扯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
望丘轻叹了口气,双臂又搂了她过来,他使了劲,陈旻昔没挣开,“别动,让我抱抱。”
陈旻昔听着他胸膛的心跳声,不再挣扎。
“我和章谦是同一天从景鸿市来商城的,来商城和你讲的原因是假的,主要是有另外一件事,这件事和在景鸿市的传销组织有联系,很危险,又涉及到警方机密,所以不能让你知道。我本来以为很快可以结束,但是最近事情变得棘手,一时还不能回去。”
“那你上班?”
“表面上的。”
“既然你是帮助警察,我也不会不明事理的干扰你,但我有一件事要问清你,上次,大概是一个月前,我给你打电话,通了之后是一个女人接的,我还在电话里听到了你的声音,你好好解释解释。”
望丘被她吃醋的样子逗笑,捏了捏她的脸,简单解释道,“同事。”
“同事?晚上十点多和你在一起?那女人还知道你有很多张信用卡。”
“那天算是在加班吧,不太记得了,信用卡的事情应该是平时闲聊聊到了。”
算是?
陈旻昔想了想,把这么多天心里想的全都说了出来,“望丘,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你在景鸿市对我的照顾和关心,我需要的时候你都会在,你能给我安全感,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但是我们俩在一起时间不长,感情基础也不是很深,如果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和我讲,不管是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好一会儿,陈旻昔没有听到回答,她以为望丘睡着了,刚想抬头去看,被望丘的手又按回了他怀里,“你在想些什么,这件事结束之后,我就会回去,到时候我们再换一个大房子,安安稳稳的工作,你不是帮我争取了一个工作机会吗,我到时候再去面试。”
“你怎么知道我给你争取了工作机会?有人联系你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