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洗。”
客厅里,她仿佛又看见,望丘和自己依偎在一起看他新写的作品。
她走进卧室里,又想起他临走前的那一个晚上,他全盘托出在景鸿市的遭遇,她心疼地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安慰。
陈旻昔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翻着手机相册,竟然发现里面没有一张望丘的照片,合影和单人照都没有,她苦笑,想着下一次见到他一定要留几张。
景鸿市刚入秋的时候,她遇见望丘,把他捡回家,入冬的时候,他离开景鸿市,到现在算起来,两人遇见不过五个月,他离开也已经快两个月了。
陈旻昔又想起,那天晚上,接电话的温柔女声,想了一会,觉得脑子有些乱,迷迷糊糊在客厅里睡着了,最近她心里压力太大,醒来时,天已经快黑了。她翻开手机,看见井珊一个小时前发来信息,“昔昔,我现在临时要去出差,七点的飞机,时间紧迫,晚饭不能陪你吃了,明天也不能去送机了,我保证,你回来我一定接机。”
陈旻昔看了看时间,七点半,井珊已经在天上了,她收起手机,没有回消息,准备明天再联系她。
她点了外卖,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刚清醒一点,听见手机响,她拿起手机,陌生电话。
“陈旻昔。”
陈旻昔已经听出声音的主人,“井总。”
井隆不带感情的声音传来,“我听说你已经办完离职手续了?”
“是的,昨天刚办完。”陈旻昔知道井隆打电话来不会是简单的问候,“您有什么事?”
“珊珊去出差了,你知道吧?”
“刚知道。”
“是我安排她去的,明天上午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聊一聊,关于珊珊的事。”
“好,十点之前我都可以。”
“九点吧,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里。”
“好。”
陈旻昔不确定井隆找自己具体是什么事,但是他说是关于井珊,她隐隐猜到一些。
第二天是个暴雨天气,陈旻昔出门没有开车,坐地铁到了那家咖啡厅。
井隆已经坐在角落的桌子旁,陈旻昔走过去,他指着对面的椅子,“坐。”
陈旻昔坐下,服务员过来询问,她开口,“一杯白水,谢谢。”
“我找你想说的事情很简单,我希望你以后和珊珊少联系。”井隆开口很直接。
陈旻昔一时有些愣住。
“我知道你和珊珊关系很好,放在以前的话我不阻止,但是你在工作上做出了这种事情,我没有办法容忍,珊珊最近老是跑去你那,我一直都知道。她也在我这说过不止一次你的好话,说这件事肯定另有隐情,让我再深入去调查。你觉得呢?”
服务员送来白水,陈旻昔喝了一口,冷静答道,“这件事就是审计的那样,没有隐情。”
“好,我不让你和井珊走得近有三方面原因,其一,你办理离职的那段时间,你俩每天一起下班,她经常去找你,公司的所有员工都清楚井珊的身份,启阳公司未来的继承人,她和一个损害启阳利益的员工走得近,你觉得其他人会怎么看她,会觉得她只会感情用事,员工还怎么信任她的能力,服从她的管理。”
陈旻昔抿了抿唇,没说话。
“其二,你被辞退,井珊到处找关系想帮你找下一家公司,她认识的那些关系哪一个不是启阳的合作伙伴,背地里他们一议论井珊吃里扒外,你让我井家的脸往哪搁?”
陈旻昔的脸瞬间变得白了许多。
“其三,她最近更多的时间放在你身上,工作落下了不少,积极性也不如以前,我是把她当接班人培养的,如果有事情扯她的后腿,我也是不能容忍的。”
井隆的话句句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