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尖,等待着所谓“公道”的审判。
井珊上午有个会议,一直开到了中午,她也是在会议结束后看到了这样的公告,人资发出来的,她立即去找人力的总经理林敏问情况,林敏昨晚已经知道这个消息,据说成宇知道这件事情时,恰好和副总裁在一起,陈旻昔是关键岗位,当晚副总裁召集宁京,林敏,成宇,审计总经理召开了线上临时会议,停职审计是会议上的决策。
井珊从林敏那里知道了来龙去脉,这才明白陈旻昔是被人下了套,她知道目前去找陈旻昔不是好时机,只能等下班。
陈旻昔这一天几乎一直和审计的人在一起,没有实质的工作,只是配合审计工作的开展,陈旻昔在去洗手间的走廊上见到之前交好的同事,领导,没有一个人搭话,全在刻意回避,她走过的办公区有很多人低声讨论些什么,眼睛时不时往她这边瞟。
陈旻昔今天才真切地感受到,这就是职场,冰冷没有人情。昨天可以因为你还在负责人的职位上对你亲近有加,今天就可以因为你落魄而视为陌生人。
陈旻昔开车回到家之后,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细长高跟鞋,半职业装,及腰的波浪卷长发,左手上提着最新的香奈儿包包,右手提着一大袋东西,看不出是什么,陈旻昔一边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一边说,“你怎么来了,最近应该很忙吧?”
井珊两步踏进门内,“是很忙,我到现在还没吃饭,来吧,一起吃,我点了火锅。”
陈旻昔脱下外衣,丢下包,“你自己吃吧,我没心情。”
“别呀,吃饱才有力气翻盘,”井珊进门就换了拖鞋,“自从你和望丘住一起,就没收了我的钥匙,你知道我在外面等了多久嘛?真是见色忘友!”
“我也后悔了,早知道就把他钥匙也没收了。”陈旻昔语气里满满的疲累。
“怎么了?他出轨了?”
陈旻昔白她一眼,解释道,“我从昨天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手机关机,发的消息到现在也没有回。”
“找章谦嘛,他们肯定在一起。”井珊说着就要掏出手机拨号,被陈旻昔拦住,“别打扰他了,章谦去商城是有任务的,我就是最近情绪不好,压力有点大。”
“坐吧,就当陪我吃,聊聊这件事。”井珊拉出椅子,示意她也坐下。
半小时后,陈旻昔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井珊分析,“我觉得很明显,就是刘闻和那小姑娘在联合整你,我之前就说刘闻不像个踏实的人,心眼多得很,你就是太单纯,才容易被两顿饭感动到,觉得她是个好人。”
“关键就是那个聊天记录,我压根没发过那些消息,但是就是出现在了我手机上。”陈旻昔有些疑惑和气恼。
“这个简单嘛,肯定是有人伪造,你的手机在那个时间有给过谁吗?”
“没有,我记得那天下午我是去参加了会议,那个会议很重要,你也在的,规定不让拿手机,我就放在了办公室里。”
“很简单,你让审计的人去查那天的监控录像。”
“今天已经查了,办公室那个时间段只有刘闻进去过两次,第一次只是进去放了个需要我签字的文件,第二次是帮我点了外卖放进去,但是她两次在办公室呆的时间都不超过一分钟,都是进去走到办公桌边放了东西就出来了,哪有时间发那么多消息,而且我放手机的位置压根都没动过。”
“你手机是什么牌子的?”
“小米。”
“刘闻呢?”
“不清楚。”
“两只手机像不像?”
“不知道,没仔细观察过。”
“如果是她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换了你的手机,第二次进去又放了回去呢?”井珊大胆的猜测,“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