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娜进门之后就没说话，一直在观察这家会所，大厅奢华无比，这个点进出的客人不算多，但看起来都非富即贵。
“好啊。”陆娜应声，“你们别警官警官的叫了，在外面不方便，叫我陆娜吧。”
“好，陆娜，你们也别小姐小姐的叫，”井珊嘴角噙了笑，“也叫名字吧。”
陆娜点点头。
三个女人走进按摩间，已经有技师在等着了，江哲也走进了男生的按摩间，最近干跟踪的活太紧张了，好在章谦没有特别要求不要让陈旻昔发现，也不至于跟得太小心翼翼，他也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三个女人闲聊，有技师在场，没有说些什么案件和工作。
“陆娜，你说你刚跟着章谦不久，你之前在哪工作？”井珊率先开口。
“我刚毕业不久，之前在一个小城市里。”
“刚毕业？还是个小妹妹呀，有男朋友吗？”井珊有些惊讶陆娜那么小。
“我是博士毕业，今年刚好28岁了。”
井珊：……
陈旻昔一直没搭话，她心里有些担心，感觉望丘这次回商城不会那么简单。
“旻昔，旻昔！”
“嗯？怎么了？”陈旻昔回过神。
井珊有些疑惑，“陆娜问你呢，发什么呆？”
“不好意思，刚在想一些事，怎么了？”
“旻昔，我想问的是你的车技，驾龄几年了，江哲都差点没跟上你。”
“没有很久，大学拿的驾照，当时开过一段时间，后来毕业后一年买了车才又开始开的。”陈旻昔大学时候的男朋友是个富二代，除了迷电竞就是爱车，爱买也爱开，陈旻昔的车技就是那段时间练出来的。
“差不多了，我们去包间做个汗蒸吧。”陆娜提议。
汗蒸房和按摩不一样，没有外人，比较安静。
陈旻昔这会也忍不住了，开口问，“陆娜，你知道望丘去商城干嘛对不对？”
“嗯。”
“有危险吗？”
沉默。
“和他在景鸿市发生的事有关是不是？”
“章队带着不少人在商城的。”
“我觉得你们不应该跟着我，我很安全，你和江哲也该去商城。”
“老大吩咐的。”
“那他是不是也不方便联系？”
“这几天还是可以的，他们刚到商城，还需要一段时间探查。”陆娜顿了顿，继续说，“过几天望丘的私人电话估计会被没收关机。”
“在商城的事情，大概多久能结束？”
“不确定。”
井珊一直没说话，她知道陈旻昔心里担心，却又无能为力。
晚上回家时，井珊固执的要跟着去陈旻昔家睡，江哲和陆娜开着车跟在他们后面，直到抵达万海小区才离开。
陈旻昔拿着手机走向阳台，已经进入冬季的风夹杂着冷气，一股股袭来，她裹了裹身上的毛毯，井珊在洗漱，卫生间里发出阵阵水流声，除此之外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陈旻昔可以听清自己心跳的频率。
她握着手机，拨通那个置顶的号码，这号码还是她给他买的。
“嘟嘟嘟。”
想了很久，即将自动挂断的时候，被人接起。
“旻昔？”
“嗯，你在忙吗？”
“没有，大晚上，有什么忙的，你还没睡？”
“今天下午我和井珊去逛街，回去的时候发现有一辆车跟着我。”陈旻昔语气平静。
“什么车？”望丘皱着眉，语气有些急切。
陈旻昔没理他的问题，接着说，“我把车开到了警局，跟着我的车也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