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衣服和主卧的床单我都洗了,晾在阳台,你记得收。”
回复:“好。”
第三条:“我炖了银耳莲子粥放在冰箱,你想喝的时候拿出来加热下。”
回复:“嗯嗯。”
第四条:“你在开会吗?我在你公司楼下,打电话关机,我把车给你送来,这段时间你上下班开。”
回复:“井珊已经和我讲了。”
第五条:“我把车停在你公司的地下停车场了,钥匙给了井珊,你记得找她要。”
回复:“我今晚喝了点酒,明天来开走。”
第六条:“上火车了,一切顺利。”
回复:“好,你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第七条:“我还有三个小时就到了,你下班了吗?”
回复:“我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井珊开车送我。”
两人一路上没怎么说话,井珊偶尔从镜子里瞟到副驾驶上的陈旻昔,几次都是嘴角挂着甜蜜的微笑。
井珊是开心的,旻昔能找到疼她关心她的人,但一方面,真的不得不为她感到担心,尤其是从章谦那了解到望丘的从前。
半小时后,车稳稳停在小区楼下,井珊熄了火,借着车里的灯光看向副驾驶,“旻昔,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次望丘走了,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不可能,他不是那样的人。”
“怎么不可能,如果他在商城有女人,意外来到景鸿市,顺便和你来一段露水情缘,现在回去继续他以前的生活,你怎么办呢?”
“不会的,我和他虽然相处不久,但是还算了解他,你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到景鸿市,你也不知道他在这经历过什么。”
“你觉得他经历凄惨,所以同情他,但是你也不知道他在商城经历过什么吧?”
“不是同情,是心疼,“陈旻昔顿了顿,“他走的时候把车留下了,银行卡也在我这里。”
“钱?他给你留了点钱,你就信任他了?”井珊从来不觉得金钱是考验感情的工具。
“井珊,你对他有偏见,”陈旻昔肯定地说。
井珊看着她清澈的双眼,“是,我找过章谦,问了他的过往。”
“你知道他的遭遇,为什么还那么看不上他?”
“没有看不上他,只是觉得你草率了,”井珊摘了安全带,“他在商城不算什么踏实人,是个跑长途运输的司机,平时就是和商城的纨绔富二代抽烟喝酒飙车泡吧。说实话,他学识经历配不上你,私下生活也不见得多正派,这样一个人,你还是应该考虑考虑到底要不要付出真心。”
陈旻昔不得不承认,这番话在她心里激起了水花,但望丘这么几个月对她的好,她总不能视而不见,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自己的闺蜜面前维护他,还是拿着闺蜜说的证据去要他的解释,他在商城怎么样又关她什么事呢,每个人都应该有过去,只要他以后愿意为了她改变,她完全可以不计较那些。
井珊仿佛也觉得多说无益,她开了锁,丢下一句,“如果你吃了亏,也不要躲起来一个人伤心,我在这个城市也算你最亲近的人。”
陈旻昔有些感动,眼眶有些酸,“你留下来休息吗,明天不是还有饭局,来回开车太累。”
望丘没来之前,井珊不时来陈旻昔这里住。
“不了,今天一天都在集团,项目上的设计图纸还没做完,回去加个班。”
“好吧,路上小心,到家发个消息。”
“知道啦,走了。”井珊启动车子,驶向夜色深处。
陈旻昔进门,家里很干净,望丘特意收拾了,她想着是不是该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行程,又怕他在车上睡着,于是发了个消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