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个人没有看见,回到别墅,齐胜大发雷霆,停下了所有人手上的活,安排他们把景鸿市翻个遍也要找到望丘。
别墅里乱作一团的时候,十五也趁机逃跑了,齐胜现在没闲工夫管他,他只想找到望丘,齐胜如此看重他,他竟然这个时候叛变,齐胜恨不得杀了他。
望丘拼命跑出酒吧,跑出那条街,他对景鸿市的大致路线熟记于心,他知道齐胜应该已经知道自己逃跑,这次的接头估计在得知他逃跑时就已经取消了,他没有接近公园一步。整个景鸿市肯定到处都是想要逮他的人,他把样品藏在那家医院的院子里,他不敢去警局报警,那附近肯定蹲满了想逮他的人,更不敢接近车站,去那也是自投罗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放松警惕。
望丘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吃饭了,他晚上呆在公园,白天就戴着从医院前台领的口罩,在医院的各个楼层里溜达,渴了就在前台的接待处喝点纯净水。
两天过去,望丘撑不住,有些低血糖,头晕得厉害,深夜,他准备劫点钱填饱肚子,离医院不远的一个小区,他没白等,一个开着车的孤身女人,停在了小区外面,他下了手。
……
望丘这半年的经历几乎是一瞬间涌入脑子里,但他有所保留,把本来是贩毒的团伙讲成是传销组织,他找到机会出来时趁乱逃掉。为什么没有如实讲?可能是担心一直过着正常生活的她会害怕,亦或者是害怕她看不起曾有过这样不堪经历的自己。
望丘面前已经摆了四根烟头,他平静的叙述完,一时间没有敢回头看她。他心里没底,渴望她怜惜自己却又害怕她只是同情,她的生活工作全坦露在阳光下,积极而且充满正能量,他不敢随意揣测她的态度。
陈旻昔好像一直没有挪动过姿势,她依然靠在沙发的角落。
空气沉静了好一会,陈旻昔先打破沉默,“那,你回商城是干什么?”
望丘缓缓抬起头,转向她,“一部分是整理我在商城的工作和生活,另一部分,是,”他似乎有些为难,“我需要协助警察,寻找传销组织的线索。”
陈旻昔听完后没有表情,他害怕的,渴望的那些通通都没有,她和他对视了一眼,仅一眼,她站起身,径直走向了卧室。
陈旻昔的举动让望丘更加忐忑,望丘坐着没动,不一会儿他听见主卧传来水流的声音,她在洗澡。望丘无数次想过陈旻昔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好奇,害怕,甚至是嫌弃,唯独没有想过她会如此平静,仿佛没有任何情绪的听了一个故事。
半个小时过去,望丘依然坐在沙发上没动,主卧的门被打开,陈旻昔从里面走出来,头发湿着,她走向电视柜,拿了吹风机,望丘眼睛一动不动跟着她,陈旻昔转头问他,“你不去洗澡吗?”平常的语气,“好好漱漱嘴,你今晚吸太多烟了。”
望丘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旻昔,我。。。”
“先去洗澡吧,你明天不是要回商城吗?”陈旻昔打断他。
“好。”望丘只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