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别墅里的女人不多,更不常在别墅,通常都在外面活动,有些事情女人做确实比男人得心应手得多,她们偶尔回别墅,看见独自一人呆在角落的望丘,会有意的挑眉勾引,望丘长得好,即使瘦了很多,也是女人们的目光聚集地,但望丘从来不搭理。
望丘在别墅呆了两个月,终于被安排开车押货了。
齐胜派了十六和杨得洪和他一起,望丘开车,杨得洪负责对接货物接头人,十六大概是齐胜派来监视他的。
那天晚上十二点钟,他们在景鸿市的东边郊区,需要绕过整座城到达城西的江边,望丘走的外环,他出发之前,齐胜给了他一张景鸿市的地图,他看了半天,基本已经记住了大半的路线。
深夜的道路上车辆很少,路灯昏黄,夏夜的风吹动两侧的树发出哗啦的声响,空气中泛着慵懒,车内的氛围却有些箭弩拔张,十六一直对望丘怀有恨意,那一次四个人里他伤的最重,被其他人嘲笑了好久。
望丘不管身后尖利的嫉恨眼神,他在想路线,在想时间。
交货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半,齐胜说行走的路线要避开车多人多的路口,最重要的是不能走高速,高速会留下明显的行驶痕迹,望丘提前在地图上画了几条线,最终确定了一条。
这条线道路修建的早,路面磨损严重,走得车少,但是需要经过的路口岔道多,拐弯也多,而且途中会经过景鸿市公安局的郊区分局。
望丘倒不担心岔道拐弯,他担心的是经过区公安局,即使在深夜凌晨,他依然怕遇到值班的警察对从警局门前走过的大货车生疑。望丘想过从警局门前经过,警察叫停他们,他趁机求救,但身后的十六手里有枪,他知道那枪口肯定没有任何偏差的对着自己,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尽量装作松弛。
凌晨一点半,货车经过警局门前,没有人,四周都十分安静,安静得有些可怕,他们顺利的通过了警局前的那条马路。
凌晨两点二十分,货车按计划停在离江边码头不远的地方,三人坐在车里等交货的时间。杨得洪抽出两支烟,十六拿去一支,他把另一支递到望丘跟前,望丘戒烟很久,这回却不由地接过来,他太紧张了,后背全是汗,看得出来,杨得洪和十六也不敢放松。
凌晨两点半,周围没有任何人影,接货的人没有按计划的时间抵达。十六嚷着打电话给胜哥确认,杨得洪则说再等等,望丘沉默。
凌晨两点四十分。杨得洪也等不了了,他掐了第四根烟,准备拿出手机,却被身旁的望丘按下,十六警惕的看着望丘,准备掏出包里的枪,望丘回头瞪了他一眼,带着警告,十六忘记了动作,望丘眼神示意两人朝车后看,有车驶过来,开着刺眼的前照灯。
车走近,不止一辆。望丘看着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他们走到货车旁,敲了敲车窗,望丘装作夜行疲惫的样子打开窗户,慵懒的说道,“谁啊,什么事?”
“你好,我们是警察,”那人亮出自己的证件,“需要查看一下你们的车和货。”
望丘瞬间被警察“惊醒”,“好,好,警官,我们这就下来。”
三人下车,站在路边,一个警察站在他们身旁例行问话,其他几人在拆货。
“你们三个是干什么的?”
杨得洪道,“干生意的,送货。”
“车上运的什么货?送往哪里?”
“汽车零件,大部分是轮胎,送到东南亚。”
“还是跨国生意,为什么那么晚的时间送货?”
“白天船运的货多,耽误时间,我们都是晚上送的。”
那警察低头在本子上写着什么,抬头余光看见十六不自然的表情,额间有汗珠滴下,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太紧张。
“公司的小孩,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