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去世,作为高中班里的风云人物,她的一切似乎都成为同学们的饭后谈资,没有人知道望丘曾经追求过陈旻昔。望丘听不下去,早早地离开了聚会。
那天晚上,他辗转睡不着,脑海中一直闪过陈旻昔高中时候的画面,她考试成绩名列前茅,聪明活泼,她热爱运动,经常和一群男生打球,她是学霸,却不呆板木讷,而是机灵乐观,随时都精力旺盛;她拒绝了他的告白,说自己要好好学习,她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参加过同学聚会,他偶尔从朋友口中听到她的消息,她换了联系方式。
现在,他除了知道她在京鸿市,别无他讯。虽然已经过去了六年时间,她所有的样子望丘回忆起来都无比清晰。他躺在床上,望着黑沉的天花板,屋外有淡淡的月光,四周十分安静,他心中突然萌生一个念头,他想去找她,如果她也是一个人。这念头仿佛被打了生长素,牢牢缠绕在望丘心上,他一改往日的随性,努力的赚钱,想要变得优秀,他想站在她面前时能有最好的样子。
望丘在工作中认识了一个公司外的朋友,那人叫杨得洪,家和工作都在京鸿市,来商城出差几个月,看出望丘想去京鸿市的想法,便邀请他同自己一起,说可以为他介绍工作,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望丘几乎没有任何考虑就同意了,立即辞了工作。
他的朋友都劝他,没必要为了一个现在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有男朋友,甚至可能已经结婚的女人放弃自己的工作和生活圈,他一意孤行。
望丘从没来过京鸿市,他刚到时还是春天,下火车提着行李箱跟着杨得洪到了东外环路上的红色别墅,一楼的陈设很像一个仓库,杨得洪将他带往三楼的一个办公室,说需要面试,望丘没有怀疑,面试官是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问了他几个运输的问题,对他十分满意,当即给他安排了宿舍,收了他的证件说要办入职,收了他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说为了避免公司的业务机密泄露。
望丘虽有些防备,还是按那男人的话做了。
别墅里大概有几十人的样子,有男有女,男人占多半,有时望丘能看到他们在一楼搬运东西,大多数时候他们人都不在别墅,那天面试见过的男人,望丘接下来好几天都没有见过他。望丘很多时候都是闲着的,有时别墅外开来大货车,被杨得志叫去帮忙卸货。
望丘自己住一间宿舍,四张床,却只有他自己住,别墅里有个小厨房,但是饭菜一般。
他想出去,于是去找杨得志想要回自己的证件和手机。杨得志总是推推拖拖,说要等老大回来,他的东西不在自己这里。
望丘在别墅住了六天后才第二次见到了那个男人,当时一堆人在门口装货,他从一辆黑色面包车下来,面带笑意,大家见了,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叫“胜哥”。
齐胜越过他们,走到大门口,望丘就站在门口的位置,稍稍往前走了一步,挡住了他的脚步,“我想拿回我的证件和手机。”
齐胜收了脸上的笑,待看清是谁时,伸出手拍了拍望丘的肩膀,没有笑,但也不显得严肃,“你跟我来。”
望丘跟在他后面。
齐胜没有去上次三楼的办公室,他招手叫来了两个男人,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地下室的门隐在厨房里面,望丘住了那么多天从来不知道这里还有地下室。
顺着台阶走到负一楼,走廊里开着灯,但还是显得灰暗,地下室里也是数不清的箱子,装着他们口中的“货”。他第一次搬货的时候好奇,问杨得志里面是什么货,他没回答,只是严肃地告诉他,不能打开,也别乱问,该让他知道的时候他自然会知道。
现在看来,到了他该知道的时候。
地下室有两间屋子,一间上着锁,另一间门口站着两个男人。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