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白天休息得充足,这会精力十足,“我们那天晚上将刘浩送入医院,期间他一直没离开过我们的视线,平时没什么异常,就是犯了两次毒瘾。”他喝了口水,继续说,“第一次是在深夜,我们压制了他很久,他挣扎的小腿伤口出了血,我们才喊医生来注射镇定剂。第二次是在中午,刚吃完饭,他就突然抽搐,拔了吊水的针头,嘴里一直在骂,也是注射了镇定剂。”
江哲说完,章谦瞥了眼雷正新,雷正新补充道,“两次毒瘾发作,刘浩嘴里都会喊一个数字十九,清醒的时候话不少,但都是问我们要蹲多少年,怎么判之类的问题?但是没有很害怕,可能他也意识到自己知道的信息没有什么用,肚子里没什么大秘密。”
章谦听完雷正新的补充,才迅速抓到重点,“十九?”
十九是什么意思,也是什么人吗?
雷正新回答,“我在他清醒时问过这是什么意思,他只说是人名,我估计是他的同伙。”雷正新很聪明,谨慎细致,做事全面,话不多,但是有用。
“嗯,冯初,说说你今天去搜别墅的情况。”
冯初答,“别墅里什么都没有搜到,我去查了别墅的所有者,户主住在市区,郊区的别墅是挂给中介租出去的,中介调出了租赁人的信息,是假的。两方都没见过真人,只是电话联系,还说当时租赁人主动提出省了看房的步骤,电子合同的签名也是假的。”
章谦想,看来对方准备很充足,“陆娜你呢,在KTV里几天有查到什么?”
陆娜跟着章谦不久,看着他不苟言笑,严肃回答,“章队,没有发现任何和毒品有关的信息,刘浩包厢贩毒案件的涉及者有一个人昨天又去了这家KTV。”
“谁?郑恒?”章谦下意识觉得是他,话刚问出口马上意识到不是,一个玩飙车的富二代?
“不是,是孟玖,那个报警的女学生。”
章谦没想到是她,“有什么发现?”
“她是晚上12点到的,只是唱歌喝酒,一起去的人都很年轻,看起来像同学,男女都有。除此以外,没什么了。”
章谦沉默,都没什么问题,但是线索又都及时断了,到底是谁在暗处?十九又是谁?为什么刘浩不清醒的时候偏偏叫的是“十九”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