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仓里的粮食是由京都府衙把守的,若是卫康真的被陷害了,那就是王崇文在说谎,而京都府衙也在配合他说谎。
萧纪在熟知这件事之后,果真钻了空隙,他直接开口打断:“不可能!”
之后看向王崇文,厉声道:“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分明是你们偷偷搬空了粮仓,然后陷害于他,你们这是栽赃嫁祸!”
萧纪这么一说,三王子一派的几个大臣也纷纷附和。
赵相言缩在一边默不作声,遇到这样的场面,似乎也早已习惯,而王崇文被这么多朝中重臣指责,不适了许久。
一想到卫康的为人,他坚定了一番心念,出声想说几句的时候,被一阵一阵的指责叫骂声盖过。
指责声不断……
威严庄重的朝堂,他们两人就沦为了指责的对象,即使王崇文想反驳的说出半句话,但没人在听……
也没有人听见。
这是半生清廉的王崇文第一次。
本想凭借着自己这一身正气与他们理论一番。
可现实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连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那一身的正气被碾碎在地上,没有人去质疑卫康,朝中的重臣,犹如市井泼妇一般,吵闹不断,指桑骂槐,毫无形象。
他清楚的体会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像手中拿着一把重锤,却无力挥动。
他看向那高高在上的君王。
君王坐在高位上,无人畏惧他,无人在意他、尊敬他,他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一般摆在那里。
因为身躯幼小,那宽大高立,又华贵气派的王位,似乎与他格格不入。
本该是个万人之上的位置,王崇文却从那幼小的君王身上看到了可怜。
让人不经起了同情之心,想伸手去拉他一把。
今日,他也终于也知晓了君王艰难的处境。
看了一眼,他忽然愣了愣,他看到君王的脸上浮过一抹笑,只不过那抹笑很淡,若有若无,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