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差人来请的吗?殿下真是好大的架子!”
女官说的没错,一个王子此生有两个母亲,一个是嫡母,一个是生母,不管生母是谁,被封为太后的必当是嫡母,而生母去世的王子,便由嫡母抚养……
若不是先王走得早,他该是被过继到太后名下的。
先前在禁宫里的时候,他恐怕什么时候死了都没人知道,而现在,连面都没见过,却认起亲来了。
太后的野心也不小啊。
因为大王子的无能,诸事都是由太后在背后出谋划策的,她做梦都想自己的儿子登上王位,而她,则万人之上。
与其说是大王子跟三王子争这个王位,不如说是太后与三王子争。
穆云笙从宫女背后挪出来,道:“我……我跟你去……”
他脸上依旧是胆怯的神情。
“君上!”宫女喊了一声。
平常自家主君是绝不会这么冒头的,但他对下人很好,不像那些摆架子的主子,主君拿他们当朋友一样,她知道,主君这是怕自己受欺负才站出来的。
宫女心里好一阵心酸,伸手去拉穆云笙。
那女官却笑了:“瞧,你家主子可比你识趣多了。”
宫女瞪着她,怒火冲冲的样子。
女官依旧笑着,继续道:“七殿下,若耽搁太久,太后娘娘可是会生气的,我们还是快些走吧。”
女官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回头望向穆云笙。
似乎在等着他做出决定。
穆云笙深吸一口气,跟了过去,身后的魏忠实也跟上了他。
“慢着。”没成想那女官抬手,严肃道:“太后只见七殿下一人,太后吩咐了,除七殿下之外,外人一律不得跟从。”
魏忠实愣住了,与宫女相视一看。
知道这是要出事的前兆。
魏忠实是大内总管,是苏明俨身边的亲信,若是魏忠实陪着去,还有个照应,现下却让穆云笙一个人去,若是真的出事了,太后恐怕会随意找个借口。
“君上……”魏忠实望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穆云笙微微一笑:“放心。”
“七殿下,走吧。”女官懒懒道。
等女官将人带人之后,魏忠实攥着令牌,把令牌塞到一旁的侍卫手中:“快,去校场找宋将军!”
“是。”那宫女拿了令牌,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后宫与前殿是分开来的,自从被苏明俨带出来之后,穆云笙就从没有回去过。
印象里的后宫,阴冷、绝望、满是哀怨。
不知道多少年轻的女子死在这里,特别是在先王死之后,整个平羌都失去了秩序,后宫中太后一人便能只手遮天,若是想活命,那只有服从,不止一人服从,以妃子为人质,连带着整个家族都要服从。
若是不服从的,那只有死路一条。
特别是那些名不经传的小族,就算死了也没地方喊冤。
身在高位,只手遮天惯了,难免会被权势迷了眼睛,做出一些不利自己的举动,比如杀了个傀儡主君。
穆云笙在赌。
赌太后是不是个聪明人。
而他要做的,就是继续装傻充愣,若太后够聪明,就不会杀他。
“这位姐姐,我初见太后,有许多地方难免会失了礼数,不知姐姐能否提点一二?”
穆云笙叫住了前面的女官。
那女官正想发火,一回头的时候看见穆云笙递来的银票,她一愣,然后四下看看,看见没人,才收了穆云笙的银票。
她看似面不改色,若是在远处看,还以为这女官是在训话,实则她是在轻声提醒:“若想活命,就叫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