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微微颤抖，看着我有些复杂“十七，这么多年这是你第一次与老夫如此亲近。没想到却是在你重伤之后。”他语气满怀愧疚。“你受苦了。”
看到老头伤怀，我也很难过。很想说我没傻，但我又不能说，我怎么说呢，说十七已经没了，我不是十七？儿子傻了总比没了强吧。
“我没受苦。只是我觉得有些对不起大哥。”在顾子昂震惊的目光中我一副内疚神色“子昂兄弟说齐丞相对大哥很不满，因我病重多日，大哥罢朝不上，致满朝文武都对他颇有微词，我觉得很愧对大哥。”
他看了一眼半张着嘴的顾子昂，倒是没说什么。
“是你舍身救了城儿，你有什么错。圣上不会怪他的。”他微微叹了口气“你什么都不记得，却还是为他着想，跟以前一样。”
“兄友弟恭本就天经地义，蒙大哥照顾，我心念大哥，上到皇子下到百姓，不都是如此？”我抬头望着他一本正经“但圣上并不知我多日未醒，大哥有多焦心。”
他募的一怔，愣愣的看着我，略有探究。迎着这睿智的眸子我心里一惊，心里慌张看像一边的小厮“小唠叨说外面酒楼的水晶肘子好吃，我想尝尝。”
我看见小厮一激灵，他慌忙看向一旁的顾子昂，那意思我可没说过！顾子昂嘴角颤动了几下，连眼皮都没抬。
“等城儿回来，让他带你一起去。”老将军语气依然和善“先回去吧，以后常过来。”
…
出了书房一段小厮满脸委屈“公子，我什么时候提过水晶肘子？”顾子昂也一脸菜色，那意思你一转头就把我给卖出去了。我不理他们俩，走到连廊尽头站定。
“怎么不走了？”
我没说话，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看见老将军出了书房门，匆匆出去了。
“老爷这是去哪？”小厮奇怪的问。
我微微笑笑“可能是进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