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毫无反应,神色里仿佛出现了一丝疑惑,转而又覆盖了几分担心“十七,是否哪里不适?”
我后脑勺一阵酸胀,啊不是老头,是个同龄人,哆嗦了几下嘴唇,问出一句“我是谁?”
男子眼里瞬间浮起不解,还未待反应,咣当一声酒壶落桌上的异响把我的注意力拉过去,一个大胡子满脸震惊的望着我,张着嘴胡子一颤一颤的,左手还攥着个酒杯,右手保持举着的姿态手里却空空如也。刚才的酒壶是他掉的,我好像说错话了?怎么把大胡子给吓到了似的。
“将军…”一个蓝衣汉子想要说什么,却没了反应,他旁边坐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一言未发看着我,又好像又什么心事。这都是谁啊,怎么称呼…
默了一会儿,男子看着我“你是连十七。”
“我是连城,你大哥。”
“大哥。”我默默的喊了一声。奥,不是儿子,是弟弟啊,差点就丢人丢大发了。眼角余光瞟见大胡子还张着嘴,仿佛还在消化,蓝衣汉子和旁边的沉稳男人好像也很不解,茫然的看了看连城。
“来,坐下吧。”男子嘴角挂起一点牵强的弧度,示意我坐到他旁边的空位。
我顺从的坐下,却听他跟旁边站着的人吩咐“请乔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