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有加,完全把好女婿的标准姿态拿出来。
“今后啊,就拜托了。”
“岂敢,折煞小婿也。”
一老一少,四目相对,皆是一笑,尽在不言当中。
旋即,二人纷纷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而随着他们俩这一番操作,这场中和谐的气氛也升至了高峰!
“这位大哥,之前在庄园里时,我就瞧见大哥你的神勇了。顶着子弹冲在最前面,古代沙场上身先士卒的大将,恐怕也不过如此吧?真是叫人佩服!小弟我斗胆敬你一杯,希望你赏脸,以后都在刘老大手下吃饭,还望你照看一二,我先干了,你随意。”
一个陈明的手下来到于洋面前,壮着胆子敬酒,说完后把酒一饮而尽。
于洋一笑,被吹捧的也有些舒服。
但他也只是微微点头,拿酒杯在嘴前抿了一口。
开玩笑,我可是大哥麾下第一猛将!
这点骄傲,还是应该有的吧?
“老弟,我听弟兄们说,你报号‘伟神’是吧?这名号真霸气,真厉害!老哥痴长你几岁,叫你一声老弟托大了,今后同在屋檐下,老哥还要仰仗你呀!”
张伟那边也去了人,他被这顿彩虹屁捧的是连连摆手,笑不拢嘴道:“好说,好说!”
有人去安天奇那边,结果碰了个软钉子。
安天奇始终保持着自己那张面瘫脸,一句不会饮酒,打发了一切。
刘煜这边,双方也不飙演技了,说起了正事。
陈明抽着烟道:“贤婿,我想问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岳丈,怎么说?”
刘煜下意识一问。
陈明嘬了口烟,笑道:“如今贤婿你要人有人,要枪有枪,手握重兵,绝对当得这滨海的头一份!”
刘煜心想这话不差。
算上自己这次缴获的枪支,加上原有的,已经足够把一个团的兵力完全武装起来,成为货真价实的步兵团了。
“这等实力,已经足够角逐一方,若选对了路子,那就事半功倍,要选错了方向,可就是蹉跎时间。”
听完这话,刘煜心里明白了。
他这是问自己,接下来基地的战略方向啊。
不等刘煜说,陈明就主动道:“我这里有两条拙见,能说与贤婿你参考一二。”
“请岳丈教我。”
刘煜是个务实的,有利可图的情况下,他不会在意太多虚的,因此他诚心求教。
陈明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也不敢卖关子。
“这第一条路,就是贤婿你趁着现在基业尚未深植于此,立即迁移,把基业转移到别处。”
刘煜神色一动,却并未说话,只是静静等着下文。
很多时候,选择倾听不打断,既是一种尊重别人的表现,也是彰显自己涵养的行为。
“滨海市原有八百万人口,不算少得可怜的幸存者,八百万头丧尸,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数字!把基业立足于此,虽然是在城市边缘,但难免危机降临,到时不得不撤,这是其一。”
陈明顿了顿,然后接续道:
“远离是非之地,附近的村镇、乡县大可去得,丧尸又少,又能招抚逃到荒野上的幸存者,这是其二。
到时或埋头发展,或四方征伐、兼并,就如聚沙成塔、集腋成裘,一步一个脚印,实乃稳固守成之策。”
刘煜频频点头,觉得这老岳丈还真不便宜,说的一番话颇有道理,指出的方向很正确,真有几分战略家的味道。
陈明一根烟尽,刘煜主动给点上,换来笑颜相对。
“这第二条路,便是守,贤婿你保持现状不动,小心谨慎、严防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