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出城后御剑而行。
云境仙山霞光万丈。
飞落之后,鸡霸天与猴帅雷走了过来,它们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三人,鸡霸天道:“怎么又来了,不是刚走吗?”
小六子呵呵一笑,“我就是特意来看你的。”
鸡霸天咦呀一声,拍了拍翅膀,“你不会想吃鸡吧?”
小六子刚要出口,猴帅雷立即道:“他怎么会吃你,他八成是喜欢吃猴,猴肉可比鸡肉好吃。”
鸡霸天就此与猴帅雷争论了起来,三人见它们争论起劲,便走开了。
当来到大殿后,无上道人站了起来。
小六子上前行了一个道礼,说:“师父我已经想清楚了 。”
他的说话让诸葛襄月与阿凡有些不解,疑惑地看向他。
无上道人说:“万事万物,终也有终,始也有始,事事没有绝对,可能这天会很黑暗,但一时的黑暗,也能证明很多东西。”
诸葛襄月与阿凡听得模模糊糊。
小六子上前走了一步,道:“所谓生就是死,所谓死也就是生,没有绝对,但也确定。这几日我已经想好,如果一人能换取天下人的安定,那么我是知足的,即使我的姓名不被人知道,但如果某一天能看到这个天下是太平的,那我也足矣。”
站在一边的阿凡与诸葛襄月已经听清了,也明白了小六子的用意,之前没有明说来云境仙山意图,所致现在才知晓。
人是悲伤的,也是痛苦的,当听到此,眼眸中的泪水立马滚滚而下,不知流出了多少伤心!
阿凡哽咽一声,执拗道:“这事我不同意,我不能让你去!”
诸葛襄月随后道:“对,这一去就不知是生是死,天下那么多人,就你一人愿意去,别人怎么就不去。”
说着说着,她的泪就犹如泉水般奔涌而出。
“襄月、阿凡,若是天下人都不去,那么又会怎么样?这次之所以回去看看,就是想看看我出生的地方。我走了一圈,心也更坚毅,此去未必是有去无回!”
阿凡用乞求的眼神看着无上道人,她道:“师父,你能不能劝劝他,他肯定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说这样的话!”
诸葛襄月擦拭了眼泪,摇着无上道人的手说:“师父,他平时是比较蠢的,这回肯定是蠢病犯了,您千万不能让他去。”
无上道人微微一笑,抚了两道长须,边走边说:“一切随天意,一切随缘,人人道道,你你我我……”
无上道人出了大殿后,诸葛襄月与阿凡怒目看向了小六子。两人以往的怒是在发小脾气,但今日却是真的在发怒。
看着她们俩,小六子显得无比的尴尬,不知从何说起,眨眼间,好似天要黑,人在这时就好比在油锅中炸,炸得内酥里嫩,不知还要炸多久,也不知会不会炸干……
几眼怒视后,诸葛襄月与阿凡默契地哼了一声,而后一齐出了大殿。
白天,小六子感觉天要黑了,而真到了天黑的时候,他只觉得天真的好黑暗。
走到水潭时,她们俩正静静地坐着,今夜的月有几分皎洁,当照在两张俏丽的脸庞时,却显得有几分冷然。
心中暗自试问自己,鼓吹自己,把那没有的勇气,在这时默默加了一个胆。
当走到二人中间时,本想即刻就说,但还是犹豫了起来,过得片刻后,他道:“阿凡,襄月,我本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但这几日真的很挣扎,曾想过一切会更好,但这个‘好’真不知会有多好。”
黑夜下看得清流下来的泪,诸葛襄月与阿凡都没有任何回复,默然许久后,阿凡先道:“难道没有其它方法吗?非要这么极端?”
诸葛襄月随后道:“天下那么大,肯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