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阿凡并没有苏醒过来,诸葛襄月也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到了晚上,当小六子出门后,诸葛襄月就跟了出来。
诸葛襄月没有说话,而是低头不语。
“怎么了?”
“都是我!要不是我,阿凡怎么会受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日府上被人送了两回东西,第二回我正随小木出去时,猛然就被阿凡推了一把,当我转头时,她就已经倒在了地上,她指向了长廊,这才知是黑媚王柳。也正是她想突袭我,阿凡为了保护我,才被那暗器伤到。”
诸葛襄月扶在小六子肩上哭了起来。
小六子轻声安慰道:“襄月,这不是你的错,只能怪黑媚王柳。”
说到此,诸葛襄月的哭泣声更大,小六子立即又道:“我的责任也大,如果不是我出门,她怎么会受伤,因此应该自责的人是我。”
小六子轻轻为诸葛襄月擦去了眼角的泪,续道:“阿凡会没事的,师父已经取出她体内的暗器,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诸葛襄月目光莹莹地看着小六子,此时的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心中无比的伤心,只希望这次受伤的人是自己就好……
这一晚,两人都在陪着阿凡,她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但比之前的气色还是好了很多。
次晨,两人醒来的第一眼就是看阿凡有没有醒,可天不如人愿,她还是静静地躺在那。
小六子拉着诸葛襄月出了门,他神色担忧地道:“你说阿凡怎么还没醒来,这是为什么?”
“要不等等看吧,毕竟师父昨天才取出暗器,说不定她还要一点时间才能醒来,眼下还是先等等看。”
小六子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远处。
今日虽晴空万里,但在他的头顶却好似正下着滂沱大雨,很大很大,浇打着他的心灵。
“这黑媚王柳还使用暗器,真是让人防不胜防。”诸葛襄月忽道。
“他们一向诡计多端,以后小心就是了。”
房间内传来了轻微的咳嗽声,两人见状,立即走了进去,当看到阿凡时,她还是安静地躺着,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心中也是无比的失望 。
看着阿凡,小六子垂下了一滴泪,轻抚着她的脸,小声说:“阿凡,阿凡,你快醒来,我们好着急,好着急……”
一旁的诸葛襄月泫然欲泣,一时间竟然不敢再看那张气色虚弱的脸!也正是由于自己,才让她受伤,心中十分的自责,十分的内疚……
这一日很快过去,虽一直陪伴于她左右,但就是不见有苏醒的迹象。
如此又过去了两日,可阿凡依旧没有醒来。
突然,阿凡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小六子赶紧跑去转告无上道人。
下午,阿凡的手忽然动了一下,而后慢慢睁开了眼,这时还是特别虚弱,两人也就没多问她,而是静静地陪伴于左右。
到了晚上,阿凡的脸色渐渐变红润,但说话还是有些吃力,小六子也轻声交代她不要说话。
第二日清晨,阿凡慢慢下了地,近几日的守候,也令小六子与诸葛襄月十分疲惫,趴在床头早已沉沉睡下 。
阿凡看了看,手摸在诸葛襄月与小六子的额头上,但两人并没有醒,反睡得特别香甜。
阿凡轻轻打开了门,开门声吱吱响,也令小六子与诸葛襄月醒了过来。见她已在门口,两人便连忙来扶住她。
“你怎么下了床,明明就很虚弱,先躺一下啦。”小六子道。
阿凡气色还是不好,但此时的她却露出了浅浅一笑,轻声说:“你们这是要把我当孕妇呀。”
“孕妇就孕妇,反正你现在还这么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