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
“张香。”
小六子打量起眼前的张香,又问道:“你原来的丈夫了?”
“死了。”张香道。
看了看她身后的女孩,问道:“那她是谁?”
张香将女孩牵在了身前,说道:“她是我女儿,我可带着她吗?”
小六子瞅了一眼刘溜,但见他满心欢喜,立即道:“可以,你只有一个女儿吧?”
张香点了点头。
小六子又问:“你今年多大啊?”
“三十二。”张香道。
刘溜足比张香大了十一岁,这年轻的张香会认同他吗?心中不免有几分难的意思,顺口问道:“一个上了四十的男人,你愿意接受吗?”
张香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只要他对我好,我就不管他四十还是五十。”
一旁听着的刘溜很是高兴,小六子趁此指了指刘溜,对张香道:“这就是要和你成婚的人,你可愿意接受?”
张香听此,看向了刘溜,他虽说有四十多,看着也不是那么的老,还显得很憨厚,看着看着,嘴角微微含笑,“可以。”
“那好,你们成亲那天,我就把五十两黄金给你,到时再送你们一套宅子。”
张香与刘溜的事情解决后,小六子就回了诸葛府,当跟阿凡说起此事时,她却有些不解:“你花这么多钱去请他,难道就不能去请别人吗?请别人应该不要花这么多钱吧?”
“阿凡,这你就不懂了吧,刘溜是个人才,代价即使花得再高也要留住,对于金钱而言,只是暂时性的,既要舍得,才会有回报。”
听他这么一讲,阿凡不禁对眼前的他,有了一种新的看法,之前总觉得他不靠谱,现在反觉得他特别值得依赖……
两日之后,也到了刘溜新婚的日子。
张香已成过一次亲,只不过丧了夫,而刘溜虽有四十好几,却从来没有过爱人,而这一次,小六子也将其作为头婚来举办。
行跪拜之礼后,也就步入了洞房,张刘二人刚走,刘溜年迈的母亲,就泪眼婆娑对小六子说:“陆老板,要不是你,我家小溜可能会打一辈子光棍!”
小六子道:“没事,刘师傅帮我做事,我既然答应了他,就必须做到,所以这事是理所应当的。”
刘溜的母亲泪含着泪,顿时令岁月的脸庞上,出现了无数道泪痕。
阿凡与诸葛襄月走了过来,四处看了看。
“不错嘛,安排的挺不错的,房子也准备得蛮好的。”诸葛襄月道。
这房子是小六子出钱在一户人家买来的,昨日刚买到,今日就用作了婚房。
“走呗,我们回去吧。”阿凡道。
街上较为安静,入夜之后,也只有各家门前的灯笼还没有熄灭。
小六子走在中间,拉着两人的手。
“过几天,你俩就要香我一个了,要不提前如何?”小六子笑嘻嘻地道。
二人的脸庞上似笑非笑,似要回答而非回答,过了良久后,诸葛襄月道:“不是还有几天嘛,急什么,要是这几天突然没人来吃你的东西,看你怎么办。”
诸葛襄月说着说着竟笑了起来,
小六子哼唧了一声,道:“我赚钱不就是你的嘛,我要是不赚钱了,你看着倒是挺开心的……”
“听说有钱的男人会变坏。”阿凡插话道。
这一说,让小六子有些不好回话,看着二人看过来的眼神,他显得有几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这么靠谱的人,怎么会学坏,到时我就将钱全部上交。”
诸葛襄月啧啧了几声,侧着头问:“要是你藏私房钱怎么办,还是一样会学坏的,哼,你一点都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