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已经通传了一些人进来,对于这起离奇的案件,何日升并没有过多的盘问妇人,而是一直在问周边的人。
当叫到一个名叫王小四的中年男子时,何日升的目光也就严肃了起来。
王小四进门之后就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人,而后又看了眼坐在明镜高悬下的何日升,缓缓道:“不知青天大老爷叫我来所谓何事?”
何日升起身走了下来,他道:“你打开布看看里面的人。”
王小四瞥了一眼地上,立即就道:“吴江已死,有什么好看的,我一个普通人又看不出什么原因。”
何日升目光一聚,瞪眼道:“你先看看!”
见得何日升如此,王小四只得打开盖着的布,刚一掀开,面色就惊恐了起来。
王小四的惊恐,却让何日升笑了起来。
“你怕什么,人都死了,难道还怕来找你。”
王小四摇了摇头。
何日升看了眼啜泣的妇人,道:“曹玲,你发现他时,是不是已经死了?”
曹玲停止了啜泣,她道:“我今日出了一趟门,回来就见地上一片狼藉,而他就横躺在地。那时我也有些心里慌,也不知他生死如何,于是鼓足勇气去探他鼻息,当发现没有生命特征时,心里顿时凉了一截……”
“那你真没见到凶手?”何日升扫视了一眼地上,看向曹玲。
曹玲目光莹莹看向了何日升,随即哽咽了起来,“真没见到,哎——”
何日升又问了一些关于死者吴江的事,一番询问后,何日升皱起了眉头。
一旁的师爷,见何日升在一番询问下并没有下文,也是一脸思索地看着他。
何日升重新坐了下来,摸着下巴思忖着。
县衙外的群众议论了起来:这可是断案如神的青天大老爷,平日里不止为民请命,有时就算丢了牲畜也能找上,可今日为何不见断案?
何日升的眼神时而转向曹玲,时而又转向王小四,不时也看向躺着的吴江,这死得蹊跷,让他无从下手……
“何大人是不是不行呀?”一个脸庞上长着一颗痣的男子说道。
“嗯呐,看着就有些玄乎,这何大人也不是万能的,这回肯定遇到了难咬的骨头。”另一个比较瘦的男子说道。
小六子正在两人旁,他问道:“何大人断案真有那么神吗?”
两人同时看向他,脸庞上长着痣的男子道:“何大人可跟别人不同,我们宣城调任过很多官,像他这样断案如神的人还真少。”
正说话时,何日升神情突然肃穆,也从座椅上缓步走了下来,他看了眼“明镜高悬”,转又将目光看向了曹玲,“这事看着蹊跷,实则只是过程被复杂化了。”
他这么一说,众人的目光就又转了过来。
“你和王小四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吧?”何日升问曹玲。
曹玲连忙摇手,“青天大老爷,民妇可不是这样的人……”
王小四随即也道:“大人,这个玩笑开不得,我和吴嫂嫂可没这档子事。”
何日升微微摇了一下头,“你们俩看着清清白白,实则关系匪浅,这可骗不了我。”
曹玲激动了起来,她带着啜泣道:“大人,民妇和王小四并没有任何事,这可是大大的冤枉。”
何日升听到此闭住了口,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着王小四与曹玲。许久没说话后,突然道:“你说和王小四并没有任何关系,那么,你可给他买过一件衣服?”
曹玲嘴里哼了一声,“大人,你虽然是青天大老爷,但你不能这样胡说,这可得讲究证据。”
“证据!”何日升笑了起来,“你给他买件衣服肯定是有这一回事,等下我就先给你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