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老伯就开始讲他们村庄的事。
正在这时,一个长相魁梧的男子提着一把锄头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脸形略胖的女人,当看到三人后,就下意思的停住了脚。
老伯连忙起身介绍魁梧男子与胖女人,介绍后,就将小六子三人来此的原因说了出来。
这二人正是老伯的儿子与儿媳,当介绍完了后,就搬来凳子与小六子同坐。
这长相魁梧的男子叫钟树,胖女人是他的老婆,名叫张香,而这个老伯叫钟普,他的老婆就叫杜悦。
几人正说着,钟树不禁好奇地问道:“陆兄弟,这二位是你的什么?是亲戚还是?”
小六子微微含笑,看了看他身后,说道:“都是我未过门的老婆,我们是一起出来旅游的。”
“啊!”钟树、钟普、张香一齐惊讶了起来。
钟普点了点头,羡慕地说道:“你两个老婆都是倾国倾城,真是佩服!”
诸葛襄月与阿凡听着起了一道羞涩,小六子微微一笑,说道:“这没办法的,谁叫我跟她们有缘。”
钟树伸出了大拇指,“你这命太好了,我都羡慕你了。”
一旁的张香白了他一眼,似乎这话让张香有些不舒服。
小六子看了眼诸葛襄月与阿凡,见两人面含羞涩,于是便道:“没办法的,我这命就是有这么好,这是没办法的,我生来命就有这么好。我住的地方更是鸟语花香,好似人间仙境,我们那儿的人,命还特别长,最主要还是地方太好了……”
小六子颇有几分得意地说着,但诸葛襄月与阿凡心中却在想:生在丁雨湾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那命真是大大的好,这牛吹得竟然不打草稿……
杜悦走了出来,搬来了一张桌子,正在这时,她疑惑地问道:“聪儿怎么还没有回来?”
钟普拍了一下脑袋,“这估计还在捉泥鳅,我倒是把他给忘记了。”
钟普说完正要起身,也在这时,钟聪提着一个篮子,满脸泥巴地走了回来。
张香一见到他就开始数落:“你这孩子也真是的,都吃饭了还到处乱跑!”
钟聪笑嘻嘻看了张香一眼,而后就跑到了水池边,用瓢舀水往他身上浇。
钟树将钟聪的衣服脱了,又将毛巾沾湿,在他身上反复擦拭,干净后,钟聪就光着身子进屋换衣服。
待菜一上桌,钟普就去家里拿了一壶酒,当给诸葛襄月倒时,她连忙推脱,阿凡也是如此,毕竟二人很少饮酒。
这一家子都喝酒,酒正是米酒,小六子喝了一口后,感叹了一声:“好酒!这味不浓烈,还好进口!”
“陆兄弟,我这酒如何?”钟树笑着问。
小六子扬一下大拇指,“这酒好,入口柔顺,真是好酒!”
小六子又喝一碗,正当钟树要给他再倒时,阿凡却对他摇头说:“不要喝了,我们等下还要赶路了。”
钟树微微含笑,“没事的,这酒不醉人的。”
诸葛襄月微笑道:“钟大哥,他等下说酒话就不好了,免得麻烦我们。”
小六子看着两人,心中有些犹豫,但钟树还是给他倒了下来。
他本身爱喝酒,见着眼前的美酒也有些不忍拒绝,嘴里虽说着“不要不要”,但眼神却死死盯着那酒将他的碗倒满。
小六子连喝了几碗,也都是如此,诸葛襄月在此掐了一下他,这才无奈地接过了最后一碗。
饭后,小六子问钟树:“你们这儿可有什么神奇的事吗?”
钟树有了些好奇,说道:“陆兄弟,请问你这是要?”
“我想见识一下天下的奇闻奇事,看看你们这里可否有。”
钟树摇头道:“这倒是真没有,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