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子嘴里叼着一支花,一脸惬意地来到诸葛襄月与阿凡身边,头在此摆了摆。
两人对它滑稽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阿凡笑着说:“黄公子你没抽风吧?”
“对呀?”
黄公子后脚站了起来,将花递到了阿凡的手里,并没有回答,而后跑过去又叼来了一支花,站起身将花递到了诸葛襄月的手里。
两人均诧异地看着它。
黄公子摇着尾巴,笑嘻嘻说:“二主人、三主人,你们觉得这花好看啵?”
诸葛襄月微微一皱眉,“你干嘛送我们花?”
黄公子坐在了地上,一本正经地说道:“二主人,三主人,男人其实很难的,还是别生大主人气了,要不你们抽他几下得了。”
阿凡点了一下头,嘴里哦了一声,“原来你是代表他来的呀?”
诸葛襄月立即就将花丢到了地上,颇有怒气地说道:“还以为你一只狗来献殷勤干什么,原来你的想法不单纯呐,竟然憋着一肚子坏水!”
黄公子轻笑了一声,尾巴在地上摆了摆,“二主人,其实大主人心里一直非常爱你们,爱得死去活来的那种。”
阿凡哼了一声,皱眉反问道:“你这只狗是如何知道的?”
“嘻嘻……”黄公子摇了一下尾巴,“我看出来的呀。”
诸葛襄月轻呸了一声,“夸张,你一只狗还能懂人,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黄公子叹了口气,“哎,二主人,我以前是一只普通的狗,不知道什么是爱,但自从我服了那颗金丹后,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说到此,诸葛襄月立即插了一句:“你明白什么了?”
“哎,”黄公子眨了一下眼睛,“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天长地久恰似梦,人到有时空虚有,大雁归来无日期,难时易时心中愁,人生煮酒难饮尽……”
“打住!打住!”诸葛襄月捡起了一旁的棍子,气汹汹说道,“你一只狗居然在给我背诗,还弄得这么文绉绉,看我不打死你!”
诸葛襄月说完就打了过去,棍落之后,黄公子就如一阵旋风,呼啸而去,转眼就没了踪影。
阿凡在一旁笑了起来,“襄月姐,你真是要笑死我了。”
诸葛襄月丢掉了棍子,嘴角蕴笑道:“不晓得这狗在哪学得,竟说些不正经的。”
“狗不正经!”阿凡笑了起来,“这肯定是他教的,但这是什么狗屁不通的诗,我听都没听过。”
黄公子气喘吁吁跑到小六子身边,摇了摇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主人,看来狗帮你的忙只能帮到这里了。”
小六子看着它的样子也不像有什么好事,问道:“怎么样?”
“就差一棍子打到屁股了,幸亏我跑得快!”
小六子叹了口气,“辛苦你了。”
黄公子走了几步,“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看来我也没用,还以为以我的聪明才智,可以让两位主人高兴,终还是没有料到,竟然会寥寂收场,真是太失败了。”
黄公子说完便朝一侧走去,小六子连忙问:“你上哪儿去?”
黄公子转过了头,笑嘻嘻地说:“我去村里溜达一圈,来了这里好像听到了不少狗叫声,准备去瞧瞧。”
“哦,那你可别说人话,要是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好的,我不说就是了。”
心情一时很是苦闷,见她们俩就在不远处说话,便低沉着脸走了过去。
他来后,两人立即停止了说话。
小六子坐了下来,不敢言语,就这么看着两人。
这时,赵长老走了过来,他轻抚白须道:“小六子,你跟去一趟巫师家。”